陳宇忽而笑起來,要是在學校裡,哪用得著自己動手,高曉雅就安排女人們把阿膠、雞腿、人參什麼的給燉煮成一鍋味道還不錯的肉湯了,甚至還能吃到有各種包裝食物拼湊成的酸菜肉包子。
然而,自己眼前的食物只有一鍋飯和半瓶豆腐腦,一些辣醬什麼的。
噗噗聲響起。
陳宇回憶中猛然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慢慢站起身把旁邊斧頭操在手中,順便把外套裡面腰肋下的槍套釦子給解開。
樓道里一陣重物墜地的聲響,然後是砰砰砰的敲門聲,男人的話聲在外面響起:“兄弟,開開門,讓我們進來說會話。”
“有話就在門外說,我不認識你們。”陳宇把外套拉鍊拉下來少許,方便隨時掏槍,又道:“什麼事?”
“嘿,你這兄弟警戒心蠻強啊,怎麼稱呼啊?”
“陳宇。”
“哦,你好你好,我叫陸山明。敢問兄弟是一個人過啊,還是有朋友的?”
陳宇忍不住笑道:“我就一個路過的,你們不是也想拉我入夥吧?”
“呦,有人拉你入夥了,哪個?”門外,陸山明詫異道:“不過就算你入夥了,也不該來我們這一片地方找食。按規矩,揹包裡東西分一半出來吧,別傷了和氣。”
“我揹包東西不是從這片拿的,這家裡我就動了兩瓶水和半鍋米。”
“話不是那麼說,只要你動了,那就是過界懂嗎?”陸山明耐心降低,直接拿斧頭不重不輕砸了下柵欄型的防盜門,咣噹一聲響。
“快點,只要你揹包一半東西,多的一毛不要。”
“我要是不給呢?”陳宇也不廢話了,把手槍拿出來別在褲腰上,朝門外不鹹不淡地道:“我手裡有一把八斤重的消防斧,你們敢搶,我就敢砍。喪屍我殺了不少,人還沒殺過。”
“哎呦,我特麼今天遇到個狠茬子。”
“陸哥,咱別跟他嗶嗶,直接把門鎖砍掉,三個對一個收拾不了也白混了。”
隨著另一個男人的話聲,連著咣噹幾聲巨響,防盜門被嘎吱一聲拉開,隨後是刀斧砍在木板門上的聲響。
三個二三十歲的男人砰地一聲踹開門,只見火光把滿屋子照的光亮,一個年輕男子站在客廳靠主臥的廊道邊,按著斧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小子,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哥們給你一條活路,把揹包四分之三東西分出來,不然待會一動手,誰就不認得誰了。”
陳宇呵呵道:“這是你家?別說我沒動多少米麵,吃了又怎樣?”
“草,給你臉不要臉是吧,順子,關門。”
“哦。”
房門被關上,還弄個凳子抵住,三個男人手持刀斧小心逼近,然後,忽然間就不敢動了,看著前方直愣神。
一個黑洞洞的槍眼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