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恢復平靜情緒並且大吃一頓的少女又陷入了恐慌之中,遠離這一對變態姐弟,甚至還把菜刀護在身前警戒著。
徐玉用平淡的沙啞聲道:“怎麼,你想白吃白喝?”
“我,我,我不知道。”高曉雅手直打顫,嘴巴哆嗦。
“不知道是什麼鬼?”陳宇起身道:“實話告訴你,這幢樓裡其他的喪屍都被我嫂子弄進房間裡關著了,不過小區裡還多的是。沒有吃的喝的你還是得餓死,不如跟著我們活下去,以後每個月抽五十毫升血,保管活的比誰都滋潤。”
“那,那五十毫升是多少?”
陳宇把實木茶几上的礦泉水瓶拿起來,用手大概指了個底部位置:“這個瓶子裝滿是550毫升,50毫升就到這裡,不多的。”
高曉雅驚聲道:“這還不多!”
“廢話連篇的,不給就算。”徐玉上前拉住小弟的胳膊往外走,回頭對少女道:“白眼狼,那你就留這裡等死吧。”
被握住手的陳宇回過神來,嚇出一身冷汗,但嫂子似乎是沒被自己身上的“香味”所刺激,拉著他往門口走。
“嗚嗚嗚,你們等等,我給你血喝。”
快到門口時,高曉雅終於是哭了起來,蹲在地上抱著腿屈服了。
“早點說不就行了,放點血跟要你命似的。”徐玉把臉靠近“一點不感動”的小弟身上,鼻子抽抽使勁嗅了嗅,以極大的毅力推開他,對少女道:“你的血肯定沒我小弟的好喝。”
某個身高馬大的漢子簡直受寵若驚,感動到不敢動。
少時,房間客廳裡。
少女高曉雅哭喪著臉扭過頭,任由男人抓著自己細白雪嫩的胳膊拍了拍,泣聲道:“你這針頭消毒了沒有啊?”
“這是新的。”陳宇回頭對坐在不遠處的女人道:“嫂子,以後每個人的針頭得固定給一個人用,還得高溫消毒,不然會傳染什麼病。”
“哦,這事讓她幹就行了。”徐玉迫不及待地舔舔嘴唇,盯著枕頭處的細膩肌膚,催促道:“快點抽,我好餓的。”
“……”陳宇回頭紮緊皮管,寬聲道:“高曉雅,那你忍著點。這針筒是30毫升的,得抽兩次才行。”
“兩次是60毫升,不是說好每個月50毫升的麼。”
話音未落,少女啊地一聲叫出來,渾身顫慄著忍住刺痛,彷彿自己的血液正被抽水機抽出去。
連續抽了兩次後,鮮血被集中到一個瓷碗裡。陳宇又咬著牙,把自己用過的針頭拿出來,在胳膊主經絡上扎進去,抽了一管子血兌進去。
“嫂子喝吧。”
“嗯。”徐玉按耐不住地衝上來,捧起碗咕嚕咕嚕地喝下去,還不夠她兩口就沒了。
然後她把碗底都舔的乾淨光亮,嘴唇也舔舔,意猶未盡地道:“還是有點餓。”
陳宇無語凝噎:“……”
高曉雅瑟瑟發抖:“……”
“以後會讓你吃飽的。”陳宇感覺身體被一點點掏空,吐口氣道:“嫂子,我前天放了至少兩百毫升,今天又是一管子,得讓我緩緩啊。”
“嗯嗯,我晚上去找些補氣補血的營養品給你吃。不過她的血真的沒你的血好喝,淡淡的呢。”徐玉對少女道:“我不在家,你要照顧好我小弟,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不用人照顧,我自己能動。”陳宇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