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就這麼活著。
大丈夫理當馬革裹屍還!
“黃忠。”
曹操從爐中取下熱氣騰騰的酒壺,倒了一碗煮酒遞到其面前說道:“來,壯個行。”
以黃忠的身份,袁紹、袁術是不可能賜酒的,曹操覺著他作為平息孫堅與袁術怒火的犧牲品,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遞過去一碗酒了。
“多謝曹將軍,忠乃孫家之兵,受不得外姓敬酒。”說話間還看了一眼孫堅。
孫堅這個時候儘管不知道黃忠有多少斤兩,卻也必須站在其身後,不管怎麼說,那也叫自己人。
“孟德勿憂,酒先撩下,回頭再飲不遲。”
他走到黃忠身邊,伸手攬過其肩,一字一句的說道:“人這一輩子,或遲或早,機會總會來臨,你若能抓住,就必然一躍而起。漢升,證明自己的時候到了這一次若成,本侯親手為汝頂盔摜甲,賜汝裨將軍職位。”
其他的話,黃忠聽來都意義不大,‘裨將軍’三個字讓他有種振聾發聵之感。
這麼多年了,苦讀兵書卻沒換來一番成就,那就用命來搏吧!
“主公,忠,無馬。”
祖茂知道黃忠深淺,立即站出來說了一句:“騎我的!”說話間,出營準備去了。
整個營帳內唯有袁術暗自說了兩個字:“找死!”
黃忠走出營寨,見祖茂將自己的刀、馬都準備妥當,黃忠走至近前,一伸手,招呼都不打奪過旁邊隨時準備應付華雄襲營的弓弩兵長弓背在肩頭,摘下對方箭筒掛在馬上,翻身上馬後喊了一聲:“謝將軍。”
“駕!”
策馬而出!
嗚~
黃忠在營寨硝煙中衝到汜水關前,那一刻,他清晰記得頭頂青天的湛藍,地上鮮血的紅潤,就連地上俞涉、潘鳳兩句尚未搶回的無頭屍都在視線中如此清晰。
華雄一身明亮盔甲端坐馬上,眼前迎面而來的,竟然是身穿布衣的兵勇,這種人,一般在軍營中負責窺探敵情,不穿盔甲是為了腳步輕盈。
探子?
“袁紹帳下無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