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魔獸!”
這熟悉的身影程昊哪裡會認不出,不正是亮魔獸的真身麼!剛剛飛出洞穴的亮魔獸看了一眼程昊之後,落在地面化出人形,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你這是怎麼了,這天底下還有人能傷到你?”
程昊拉著袁明落在亮魔獸身前問道。此時,他心中除了震撼,已經找不出任何詞語來形容了。
亮魔獸有多強大,連程昊都無法確定。但從他曾經和亮魔獸在聊到六扇門的時候,可以聽得出來對方那語氣中深深的不屑,可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有誰能讓他受如此重的傷?
稍稍平復了一下氣息,亮魔獸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起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坐在一塊石頭上。看了一眼程昊,隨後目光被他身邊的袁明所吸引,亮魔獸眼中閃過一道奇異之芒,卻轉而又對程昊說道:“咳!一點小傷而已,無傷大雅的!”說罷,從懷中拿出九轉玉佩遞到程昊面前:“喏!玉佩還你。”
見到亮魔獸手中玉佩,程昊沒有發現亮魔獸看袁明的眼神,他先是一愣,隨後不禁失聲道:“這玉佩怎會在你這?”
“神王精血一事是我疏忽了,可當你想要煉化它的時候我想要出手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變故,包括我這一身傷勢都是因此而起。”
說著,亮魔獸撫了撫胸前的傷口,那深可見骨的傷痕已然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他鬆了口氣道:“不過,好在一切都有驚無險,如此我倒也放心了!”
顯然,無論是亮魔獸作為大地之靈的特殊身份還是九轉玉佩的治療效果,再重的傷勢,恐怕也不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但他的傷口到現在才快要全部癒合,這也間接說明來,此之前他的傷勢該是到了極其悾怖的程度。
“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什麼?我說的是神王精血,以及關於蘇濡的事情!” 程昊蹙著眉頭,伸手接過玉佩道。
“關於他會奪舍的事情,我確實不知。你知道,以我和他的關係,這一點我沒必要隱瞞你。”亮魔獸笑了笑,傷口已然在這短時間內完全癒合,只是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不知?莫非你帶著重傷這麼急著趕來,還搞出這麼大聲勢,就是專程還玉佩的,還是說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想告訴我?”
“呵呵!你真以為我什麼事都算計好了?要知道,在蘇濡面前,我不過是一頭拿來恢復氣血的養料兇獸!全盛時期的我在他面前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雖說如今他只是一道無法甦醒的殘魂,可我不同樣修為盡廢了麼?”
亮魔獸站起身來,對程昊的質疑有些不滿,他眼睛直勾勾盯著程昊道:“或許在你們眼中先天境界很了不起,可放在在神界,這點實力,跟凡人有什麼區別嗎?即便是在九州大地,先天境界也不過是修行的起點罷了!要說算計,算計你是綽綽有餘了,但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這最後幾個字,亮魔獸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著。只是他說完卻沒有直接離去,說到底,站在程昊的角度,對他會有所懷疑也是人之常情,他之所以如此,也不過是發洩心中不滿罷了。
聽完亮魔獸的話,程昊的臉色也慢慢緩和下來。他又何嘗不清楚,以亮魔獸的能力,這世間還真沒什麼值得對方去算計的,只是一直以來似乎所有關於亮魔獸的事情,自己都是後知後覺,這讓他感覺很是被動。
“是我魯莽了,那你可以告訴我,關於這次蘇濡奪舍的事情,還有所謂的偽先天境界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程昊儘可能讓自己語氣平淡一些。他知道以亮魔獸的性格,真的有可能交代幾句就直接離開。如果對方不是主動現身,想要找到亮魔獸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必須抓緊機會,問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罷了,你我有承諾在前,這些事告訴你也無妨!不過此事說來話長,我先跟你說說偽先天境界吧!”
說完,不管程昊表情如何急切,亮魔獸輕輕一挽身後的披風,找了個乾淨點的石頭坐下道:“所謂偽先天境界,想必你已經有所體會了,關於這一境界的特點不說也罷,只是大陸每隔千年都會出現一位這種境界的人物,你可知這是為何?”
聽到這裡,程昊神色一凝,這件事他早有耳聞,稍稍沉吟一番問道:“這我倒是聽說過,為何是千年一次,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關聯不成?”
該是猜到程昊會有此一問,亮魔獸哈哈一笑道:“哈哈,有所關聯?他們,因該說包括你在內,從某種意義上你們可以稱之為同一人!若非千年一出世,當初南宮一族找到的應該不是你,而是他們當中的某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