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故在他們原來的盤算中是必然發生的事,而這時他們的心裡應該鬆下一口氣,並且有些得意的,但真實情況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王麗居然已經跑開了……
他們拉扯的是這樣忘我,已經遺忘了真實目的是演戲,但也因為是這樣,所以他們的表現就顯得特別真誠,看不出一點做偽的樣子。
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在這種狀況下,誰都想不起來唸叨臺詞……
看著客廳裡互相牽制、你退我進,似乎鬧的挺厲害但卻像是在鬧著玩的三人,男巫婆同時皺起了眉頭,還很有默契的看了一眼彼此。
“怎麼了怎麼了你們?”老巫婆似是想要走上前,但往前抬起的腳步又落回原地,清脆的嚷嚷起來。
聽到有別於之前的聲音,三個少年同時蹙眉,但卻沒有當回事,都沒人往這邊瞟上一眼。
見自家老婆說話不頂用,男巫提氣冷喝道:“你們在幹什麼,大半夜你們不睡別人也不睡嗎!”
聽到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三個少年心裡同時咯噔一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已經被喊下來了啊。
三人隱晦的瞪了彼此一眼,很不情願的各自鬆手。
彭僑整理了下衣服,假裝平淡的說道:“哦,沒什麼,就是鬧著玩兒。”
“簡直胡鬧!”男巫板著臉喝道,同時轉過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都早點睡覺吧,第一天搬新房子裡,別吵的隔壁睡不著覺。”老巫婆匆匆說了這句話後,大步朝著樓梯口走去。
就這樣就走了?王麗有點傻眼,她可是費了好大勁兒,這才把他們喊下來的。
不過似乎是很英明的舉動,他們真的就沒再打了。
三個少年也好似傻了,呆呆的站在那裡,蔣聰跟袁偉還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彭僑,心裡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男巫婆的反應果然就跟想像中的一樣!
彭僑得意的反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三人心裡同時泛起擔憂之色,所以預支不到錢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很大啊……
王梅卻顧不得去感慨,眼裡所見只有他們已經分開了,她忽然竄前兩步,伸手扯住彭僑的胳膊就走,很是急促,然後將之推進了房間中,再迅捷的按下反鎖鍵,嘭的一聲把門鎖上了。
緊接著她雙手反握住門把手,後背抵著房門,看著蔣聰跟袁偉,冷喝道:“都回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蔣聰跟袁偉看了一眼彼此,俱都面無表情,然後袁偉冷哼一聲,轉身走回房間,蔣聰卻嘆了口氣,往邊上走了兩步,蹲下來撿起錄音機,心疼的檢視著傷損。
王麗默默的走了過來,蹲下來幫忙撿起那盤掛出線的磁帶,翻看了下沒破裂,便將手指伸進圈圈裡,一邊整理著方向一邊旋轉著手指,將黑線全都纏進了內圈裡。
“謝謝。”蔣聰輕聲道歉,將磁帶接過來,放進了活頁裡,啪的一聲合上了。
錄音機看著似是摔壞了,但其實只壞了一邊,注意下方法還是可以開合的,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使用。
將電池重新安裝了一遍,蔣聰按下了播放鍵,霓虹燈開始閃爍,一陣輕快的歌聲飄了出來:“……能不能一花兩果,唱一首貪婪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