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柔和的察覺不到一點溫度,倒是晃得讓人眼花繚亂,因為路邊堆積的汙雪太過冷冽。
三個少年走出琴棋,忍不住同時眯了眯眼,蔣聰心有餘悸仰天長嘆了一聲,在霧氣繚繞裡感慨道:“終於脫離魔爪了!”
彭僑冷笑一聲,忍不住斜了他一眼,嘲諷道:“你不吃她還能逼著你吃不成?”
蔣聰就彷彿沒有聽到,沒有搭理彭僑,他再嘆了一口氣後,拍了拍胸口,苦著一張臉緊抿了唇。
袁偉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搖搖頭,自昨天剪短了頭髮以來,臉上第一次露出笑容來,詫異的問道:“她們倆的廚藝這麼差勁?會不會是味蕾有什麼問題啊?”
彭僑臉色倏然間變得無比難看,他眯縫著眼睛看著晨陽,好一會兒後才搖頭嘆息道:“她們就是廚藝差,去年男巫婆還沒有單過時,大家一起輪流做飯,天吶,你們不會知道我經歷了什麼,簡直比豬食還要差勁,不是太鹹就是太淡,還經常糊鍋……”
聽著他的描述,透過今早的麵條,遙想過往畫面,袁偉臉上難得浮現的笑意淡去,驚奇道:“看著也不像是嬌生慣養的有錢人家啊,怎麼這麼拽,連做個飯都不會。”
唉!彭僑深深的嘆氣,感慨道:“但人家就是沒做過飯,為了我自己著想,我去年可是不厭其煩的教過他們的,卻只有李小蔓有點長進,慢慢炒出來的菜也不算難吃了,而另外幾人真就是一言難盡了……”
袁偉也嘆了一口氣,苦著臉說道:“聽你說的這麼可怕,以後我們仨輪流炒菜吧。”
彭僑使勁擺手,然後斜了蔣聰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要輪你們輪,我可沒有心情做她們的保姆。”
注意到彭僑的眼神,袁偉詫異的問道:“你這句話,好像別有所指啊。”
彭僑冷笑道:“那你就要問你邊上那位了。”
袁偉也的確是好奇,當即便扭過頭問道:“啥情況?”
蔣聰撇了撇嘴,直截了當的說道:“沒情況。”
彭僑搖搖頭,嘆了口氣,“是啊!沒情況,也搪塞不了多久了。”
袁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點了點頭後,剪短了頭髮以來第二次笑了,他拍了拍蔣聰的肩膀,豪氣干雲道:“你一直在幫王梅炒菜嗎?追女孩可不要只是這樣追,回頭哥教教你。”
“哪有,別聽彭僑鬼扯。”蔣聰抬頭四處亂看,心虛的想要撇清。
“沒有嗎?以後別跟我這陰陽怪氣的。”彭僑再度冷笑道,這一個清晨他已經冷笑了太多次,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小子,現在是你跟我陰陽怪氣吧!想打架嗎,來啊!”蔣聰也冷笑一聲,直接就開始擼袖子。
“那就來啊,我忍你很久了!”彭僑繞到另一邊,伸手推了一把蔣聰。
蔣聰沒想到這傢伙直接就開始了,沒有防備之下當即往邊上趔趄幾步,差點跌到一處雪堆上。
“還真敢動手,反了天了!”蔣聰勃然大怒,衝回去就狠狠的推向彭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