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此刻很浪漫。
無數玫瑰花將天空染成了紅色。
荊棘玫瑰笑聲嫵媚。
“妖植一脈,在人、獸、植三系之中,最弱!妖族有鎮妖使,鎮海使,卻是沒有一位真正能頂天立地的妖植強者站出來,統一植系!貓樹也好,天木也好,也不曾為我妖植一脈謀取任何地位和好處……”
“妖獸,還有些地位,我妖植一脈,也是生靈,卻是隻能為你人族提供生命精華,為你人族耕種,培育糧草……何其不公啊!”
玫瑰花笑著,燦爛無比。
很不公平!
人族內訌也好,人族外戰也好,最終,倒黴的都是妖植。
戰鬥打響,妖植需要不斷提供生命之泉。
戰鬥結束,為人族培育糧草。
十萬年前,人族再次內訌,天星鎮覆滅,它能如何?
是你人族自己滅了自己的大城,讓我如何去守護?
十萬年後,那位至尊的孫子,來殺它了……它不覺得自己錯了,只覺得,一族之中,不走出一位絕世強者,永遠也只能給人當奴僕。
沒人生來就願意當附庸,當奴僕的!
妖植,也不例外。
“張安,你若是能見到我妖植一脈的幾位強者……勞煩你告訴它們,生為妖植,為何……我族走不出一位至強,因為它們根本沒把天下妖植放在心中,活該一輩子無法成就帝尊之位!”
“哈哈哈!”
荊棘玫瑰大笑,妖獸有帝尊,妖植……沒有。
哪怕強如天木,哪怕就差臨門一腳,十萬年前,還是沒能跨入那個層次,活該!
轟隆!
天崩地裂,一朵巨大的玫瑰花爆開。
“最後的屍體,就不留給你們了,生而為僕,死後……不願再被你們當成食物了。”
隨著笑聲消散,天空中的玫瑰花雨落下。
一片殷紅。
花朵飄散,天空中只剩下了黑鎧張安。
張安看著炸裂的玫瑰花,其實他可以在最後一刻擒拿對方,但是他沒有做。
荊棘玫瑰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