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物……死了,太可惜了。
人王他們是強,也許還要強於那位,可是……這一刻,李皓覺得,論道,也許還是那位戰天帝更有意思,對道的感悟,簡直無與倫比。
這是修道者!
道者,虛無縹緲。
人王這些人,是人,非道者。
當然,各有所長,談不上誰好誰壞,只是,李皓更偏向於追求戰天帝那種,世間無我所牽掛,我自去留。
長生不死,又有什麼意思?
蝕骨帝尊說,紅月世界,曾入侵一處大世界,直接吞噬了那位世界之主,對方能反抗,卻是選擇了自我消散,世間已無值得我留戀之人,留戀之事,活下來,也是一種煎熬。
這其實是一些老人所想,李皓很年輕……可心中,總有些想要跳出之意。
自從老師他們戰死,慾望之念,漸漸熄滅。
若非還有一絲牽掛,希望復活他們,也許這一次……就不會留下那一縷時光之力,人心複雜,他其實比眾人更復雜。
天極聽到他這麼說,微微點頭:“那位的確很可怕,也很強大,所以……你可別動二貓的心思。”
“不會的,它只是在長河盡頭,沉湎於過去罷了。”
李皓笑了:“它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另外,我稍有疑惑,血帝尊復活它,也許是一片好心,可是……戰天帝死了,復活它,徒增煩惱,有何意義呢?”
“活著就是意義!”
李皓搖頭。
天極的話,他不認可。
一隻沒了主人的貓,一隻失去了陪伴自己千萬年主人的貓,其實最後一刻,選擇和主人一起存亡,是它所樂意的,所希望的。
而今,卻是將對方復活……血帝尊這些人,不該如此才對。
“是不是戰天帝,要歸來了?”
李皓問了一句,天極卻是搖頭:“怎麼可能!當年他將自己的一切,全部消散於天地,融入了新武,交給了人王、血帝尊他們,不會歸來了。”
李皓一怔,忽然輕聲道:“融入了新武……”
“銀月,誕生於新武……”
他愣了一下,看向天地,喃喃道:“難道……銀月天地的能量來源,其實屬於戰天帝?”
天極一怔,半晌才道:“不至於吧?只是新武天地,隨意流逝出來的能量罷了。”
“隨意流逝的能量,就能輕鬆開天地?就能……鑄就時光大道?”
時光,多特殊的道。
卻是誕生在了一個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