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斬下龍首後,其所化氣運四散遁形,我與其餘宗主加上三先生一齊出手收攏氣運歸還江湖,可惜也只奪回九成。”楊流丹隱有怒意升騰:“臭道士趙惟真竟如此膽大妄為。”
蘇一川默然,他知道這一成江湖氣運會對西景江湖造成多大的影響。
“一川有一事,想勞煩楊閣主。”蘇一川本來看著楊流丹身影沉默不語,實在忍不住了終於開口忐忑不安道。
“何事?但說無妨。”楊流丹見蘇一川語氣波動不定,柔聲道。
“你尋回的那枚六爻銅錢對我太一閣意義萬分重大,雖不知你如何做到的。在外面不過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太一閣尋回了六爻銅錢,所以裝模做樣罷了。”
楊流丹突然鄭重其事地對蘇一川一鞠躬。
“這一拜,乃楊流丹身後整個太一閣的一拜,你擔當得起。”
蘇一川表情一變,連忙上前扶起楊流丹。
“楊前輩言重了,一川所做之事也僅僅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楊流丹搖搖頭,隨後問道:“不知你有何事需我幫忙?”
蘇一川神色猶豫,然而太過想要知道答案的他,哪怕有白元亮的告誡在前,蘇一川依舊一咬牙,沉聲說道:“我想請楊前輩給我算算身世!”‘
楊流丹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身世?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蘇一川滿臉落寞,神色黯淡道:“實不相瞞,一川只記得十歲之後的事情。而十歲之前的事情,莫說記不全,就連一丁半點也想不起來了。”
“晚輩只想請楊前輩算一算出身,我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只有這一件事情,能讓蘇一川不去權衡利弊,不去管白元亮的嚴厲告誡。
“這……”楊流丹心底也震驚無比,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聽聞。
“你既然替太一閣尋回了六爻銅錢,於情於理,我都該答應此事。”楊流丹略微思索,點頭道:“待武會落幕,我親自為你算上一算。”
蘇一川神色大喜:“多謝楊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