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捏住登山劍尖,蕭溫進黑袍僧人則退,蕭溫退黑袍僧人則進,任其如何使力揮舞,黑袍僧人都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
這副倚仗著體魄之強氣力之盛的戲弄之舉,蕭溫年輕氣盛,如何忍受得了?
雖不言語,蕭溫眼神卻冷了下來,內力洶湧運轉,登山劍身上黑白虛幻的內力陣陣湧動。
黑袍僧人戴著面具,看不見表情,卻清清楚楚發出一聲驚咦。
手中長劍愈發鋒銳,剛勁無窮,源源不斷。一如青山翠竹獨立寒風,又似大江大河浪起浪湧,一潮蓋一潮。
不過僅僅數息時間,黑袍僧人便再控制不住登山劍尖了,鬆開手指怒喝一聲。
一掌擊在“登山”上,震開蕭溫。再轉身匆忙向上一掌,抵住了橫掃而下的千仞巨劍。
沉悶聲響。
千仞劍上縈繞的玄黃氣息都被震淡了幾分,只是這一掌來得匆忙,用勁兒不足,黑袍僧人也不禁彎曲了雙腿。
蕭溫握劍再度直刺。
“兩位小施主莫要得意忘形了!”
黑袍僧人不悅說道,旋即深吸一口氣,一氣提胸,胸膛鼓起,鉚足了勁怒吼一聲。
“吼!”
聲如洪鐘,百鳥驚飛。蕭溫二人甚至眼神都出現了短暫的渙散,呆立原地。
這一聲,如擂大鼓在近身,如劈天雷在眼前。
“佛吼而吼,如擂大鼓,這是佛門的佛擂法鼓?”
隔得稍遠一些的蘇一川並未受其影響,認出了黑袍僧人所用功夫,蘇一川緊皺著雙眉低聲自言自語道。
黑袍僧人毫不留情兩拳砸在蕭溫二人身上。
蕭溫口吐鮮血,身子倒在地上擦拭著地面飛出。
朱賀體魄要勝過蕭溫,卻也不好受,嘴角溢位一縷血液,被一拳砸得跪倒在地。
“二師兄!”
蘇一川急道,他對著朱賀說道:“大師兄先去看看二師兄傷勢,我來攔住他。”
黑袍僧人語氣略驚:“你們三人是師兄弟?當真是奇了怪了,年輕一輩如此傑出的宗門,我怎會在西景從未聽說過?”
蘇一川可不管黑袍僧人做何想法,握住問春秋就是朝其連刺三劍。
黑袍僧人徒手捏碎襲來的兩道劍氣,再微微偏身避開最後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