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戒無用,成甚麼佛?殺生為救生,亦是修持。”
“一派胡言。”蕭溫咬牙。
“譬如敗在你們手上的黃敬鋒兩人,已被我送入輪迴去了,至於那顧婷婷,與死無異。”
蘇一川聽黑袍男子所言,似乎想起了什麼,緊緊盯著黑袍男子,一字一頓地問道:
“狂禪中人?”
黑袍男子身體肉眼可見地震動了一下,聲音略顯驚訝:“你小子是何人?居然能猜出貧僧來歷,年輕一輩應當沒幾人聽說過我們才是。”
狂禪?
蕭溫與朱賀一愣,這又是什麼東西?
“狂禪中人,原本也都出身佛家,因為各種原因聚集一處。自詡佛門,背地裡卻幹些破戒殺生、肆意妄為的勾當。”
蘇一川言語裡都有些厭惡。
“小施主,這你可說錯了。我們可不是背地裡做事,我等做事從不藏著掖著。破戒?破什麼戒?我們自有自的戒律。”
“哼。”蘇一川冷笑。
“算了,與各位小施主聊這些作甚。”黑袍男子,應該說是黑袍禿驢搖了搖頭,自顧自說道。
“不廢話了,東西給我,你們走。”
蘇一川腰間聞春秋乍然出鞘,劍尖冷冷指向黑袍僧人。
“我既然知道你們,必然也聽說過你們的行事風格,老和尚,你這套就不必對我們使了。”
黑袍僧人點點頭,語氣甚至能讓人想象出面具背後的猙獰面容。
“說得不錯,許久不曾殺人了,當真是手癢癢。”
朱賀蕭溫齊齊出劍。
蘇一川面色亦是無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