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小酒,兩碟小菜,再聽些江湖趣事,好生安逸。
吊足了幾人的胃口,老頭開始娓娓道來,從祈嵐與某人的因緣合和,紅豆相思,講到了陳清絕的三響疊音,指尖絕唱。又說到祈嵐的濟世一劍,陳清絕的劍引風雷,最後牽扯出久不問世的聽風涯三先生。
“各位有所不知,陳清絕與祈嵐已是小菩提之境,武道修為深不可測。可是最後阻止這場決鬥的三先生,可是那聽風涯兩太玄之一!只兩指,便輕描淡寫攔下了兩位高手聲勢浩大的劍招,不可不謂是風流吶!”
“諸位或許離開得早,沒能知曉後面三先生去而復返,還放出了訊息。”
聞言,蘇一川幾人精神一振,他們可是觀遍了全過程,也不知道後面的那位女子有留下什麼話。興許真是走得太急了。
“別賣關子,什麼訊息?”有人喊道。
“咳咳。”老頭微捻鬍鬚,故作姿態,見著空中拋來幾粒碎銀,這才眉開眼笑。
“三先生代表聽風涯,邀請五大宗門共赴議事,至於商議的是什麼,就不是小老兒能知曉的了。”
聽風涯久不入世,若說太玄境的三先生因為陳清絕的決鬥而出面是情有可原,那麼去而復返所為何事?何況五大宗門互不相犯,共同議事已經多年沒有見到了。
“如此動作,看樣子西景有不小的變動。”
蘇一川心下思索,說書的老頭也講得興起。
“轟隆!”雨越下越大,開始伴起雷鳴電閃。
“唉?”蘇一川瞧見對面那桌的一位客人用胳膊肘頂了頂同伴,“那門口的人一直站在那裡麼?”
蘇一川往酒樓門口望去,確實有一道人影默默地立在門口,也不進來,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雨水淋身,也不知站了多久。
仔細打量,那人眼神空洞,站姿詭異,似乎全身軟綿吊在門口,一雙無神是眼靜靜盯著酒樓裡面。
蘇一川緊鎖眉頭,隱隱感到不安。
終於,酒樓小二也注意到了,徑直走上前去:“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我們還有空的客房,外面雨大,客官不妨進來……”
話還沒說完,男子乾脆利落地一記手刀貫穿了客舍小二的胸膛,血液順著透體而出的手掌湧出滑落。
蘇一川臉色大變,客舍瞬間騷亂不已,但並沒有人過於驚懼。
“閣下何方人士?若有冤仇,大可去別處解決,何必在客棧壞了大家的食慾?”正逢陳清絕與祈嵐的大戰告一段落,四下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自然不懼此等場面。
有人面色不耐,高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