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裡樓怔了怔,而後疑惑的道:“沒錯。”
“當時很多人都見到了,而且司辰軒也受了重傷,不過我自信,這場戲沒人能看出是假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而且你怎麼斷定這是演戲的?”
唐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令牌,道:“這個是司辰軒的令牌,是被你們追殺的途中掉落的吧。”
庫裡樓不可置否。
“這個令牌是司辰軒的貼身之物,就算司辰軒組長受重傷,也難以掉落,而且就算因為意外掉落,你們也勢必不會留下紕漏。”
“但是這個令牌偏偏落入到了西西里的手中,還帶入了幽靈船中。”
唐炎緩緩道。
“僅憑這一點,你就能猜到一切?”庫裡樓挑眉。
唐炎搖頭,“自然不僅僅如此,那枚令牌帶有司辰軒組長的一絲靈魂力,靈魂力裡有詳細的說明了你們的計劃。”
庫裡樓這才恍然大悟!
而後驚歎道:“司辰軒組長不愧是我最佩服的人,他竟然能算到這枚令牌會落入你的手中。”
唐炎也是有些疑惑,因為這一切真是太巧合了!
從令牌掉落,到被西西里拿到,再轉到他的手中,這怎麼聽都有些玄幻。
“就算沒有這枚令牌,你也給了我足夠的提示。”唐炎再次說道。
庫裡樓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唐炎。
“真是不好意思,在神秘島殺了你一些侍從。”唐炎帶著歉意的說道,但是語氣卻沒有任何道歉的誠意。
庫裡樓頓時哈哈大笑,“那些被慾望吞噬的傢伙,早已經背叛了當初的誓言,打著我的名號,做一些狐假虎威之事。”
“更是趁著我進入遺蹟,妄想貪圖那玉璽,被殺也在意料之中,我倒要謝謝你幫我解決了他們。”
他說著,看向唐炎的眼神也變了。
本以為自己留下的這一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提示,唐炎不可能發現,沒想到還是發現了。
這需要多恐怖的觀察能力和邏輯能力?
不可想象!
這個時候,唐炎則是說道:“司辰軒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