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作曲季裡,沒了韓華燁這個對手,商言很自信,除在開始時,聽了袁華的單曲,就再也沒有聽過,其他人的歌。
因為沒必要。
除袁華能對他造成威脅外,誰是他一合之敵?
商言承認,自己最近有點膨脹。
但《生活》從作曲季一開始,牢牢佔據,新歌榜榜首,一直沒有人能動搖。
這個顧尋,當然也不可能,是那個例外!
“那就稍微康康吧。”
可眼瞅著不安的馮寬藝,加上閒來無事,商言答應了,馮寬藝大喜,當即在手機上,搜尋播放起《男孩》。
前奏一響。
原本不在意的商言有些愣住,隨即皺起眉毛,喉頭微微滾動,而後更是伴隨著音樂程序,拿起高腳杯,慢慢地品嚐起杯中紅酒。
眼睛竟是不自覺地眯起,神情變得沉醉,享受。
完了!
看到這場景,馮寬藝內心哀嘆。
你聽袁華的歌的時候,都沒有入迷吧?
……
幾分鐘後,在最後的鋼琴尾奏下,音樂落下帷幕,但明顯的商言還眯著眼,腦袋跟隨杯中紅酒微微晃動。
這是還沒醒來。
馮寬藝徹底慌神,伸手推商言,急切道:
“《男孩》對我們威脅有多大?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被推回過神來的商言,忽然想起,剛剛袁華髮來的微訊。
原來你是這意思啊……
一瞬間。
商言不知為何,有些索然無味,盯著眼前著急的馮寬藝,足足一分鐘後,才發夜梟般的笑聲,神情木然,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