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虎哥真會挑地方,這的花真好看,是不是啊,小青。”冰名回頭看著夏林淵問道。
夏林淵正看著一株開著藍色小花的植物看到正入神呢,冰名的問話根本沒聽見。冰名很是好奇,什麼花竟讓淵姐看的這麼入神。於是他朝著夏林淵走去。
“淵姐,這什麼花啊,藍色的還挺好看的。”冰名看著那株花問道。
“勿忘我,請想念我,忠貞的希望一切都還沒有晚,我會再次歸來給你幸福。沒想到這裡會有勿忘我。”夏林淵回過神後驚訝的說到。
“勿忘我這花很少見嗎?”冰名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也不是很少見,只不過它大多會在山地林緣或林下、山坡或山谷草地等處開花生長,沒想到公園裡也會長得這麼好。這個紅色的紅色的花是·····是彼岸花!往後撤!”夏林淵抓著冰名的胳膊向後快速的躲避著什麼。
“喂,不就是彼岸花嗎,有什麼·····怎麼回事,這裡不應該是花園嗎?”冰名驚訝的看著四周的變化,花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荒蕪的土地還有妖豔的彼岸花,而他和夏林淵剛剛站著的地上插著兩柄紅色鳳凰樣的飛鏢,如果剛剛沒有躲開的話,恐怕飛鏢就不是插在地上了,而是他倆的頭上!
“誰?出來!”夏林淵看著前方扭曲的空間大聲吼道。
“喲,小妹妹,反應很敏銳嗎。本想讓你們死在快樂中,不想讓你們死的那麼痛苦,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裙的女子從虛空中走了出來,她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笑吟吟的說道。
“你···你··不怕法律的制裁嗎,我···我··告訴你,你殺了我是要償···償命的。”冰名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了,他天天宅在家裡,體會著和諧社會帶來的溫馨與便利,何曾想過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而且這次居然是生命危險。
“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夏林淵看著冰名臉色已經被嚇得蒼白,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頭。當感覺到冰名內心平復下來後,便警惕的盯著長裙女人。
“這時候還有空關心別人?哦!不,其實你不用關心他,因為你倆都要死在這裡。啊虎,老鱉,上!早點幹完早點收工,我還要回去睡美容覺呢。哦,對了,記住我的名字,九儀。到時候閻王問起你們,你們可別答不上來”九儀嘴上說著手上也沒閒著,原本釘在地上的飛鏢突然化為一灘鮮血,僅僅瞬息鮮血便化成一條紅色的鎖鏈飛向夏林淵兩人,夏林淵抱起冰名蓄力蹦了起來,原本完整的地面,被夏林淵這麼一蹬瞬間下凹了一大塊,正當漂浮在半空的夏林淵以為沒有危險的時候,突然前方飛來數十把小蛇樣的飛鏢,這使得夏林淵只好單手抱著冰名另一隻手伸到前方用來防禦,原本已經快要命中的飛鏢突然懸在空中,然後自由落體的落在地面。
“在戰鬥中分心可是大忌哦,弟妹。”楊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飄在了夏林淵的身後,這回夏林淵沒有辦法防禦了,只好將冰名緊緊的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來抵禦楊虎的攻擊。
楊虎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夏林淵的身上,夏林淵的身體像大炮發射的炮彈,瞬間砸在地上,在被砸飛的瞬間將自己和冰名的位置換了過來,自己充當人肉氣墊,減少冰名的傷害。
這一切也僅發生在幾秒鐘內,冰名當看到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夏林淵時,才反應過來,我們被襲擊了。
“淵姐,淵姐,你沒事吧,喂,淵姐!”冰名擔心的又自責的看著夏林淵急切地問道。
“你給我趕緊下來,壓死我了!”夏林淵看到冰名擔心的眼神後,心中突然感覺到了很久沒有體會到的暖意,強行將自己喉嚨中的血生生的嚥了下去,因為她怕如果自己這口血要是吐了出來,恐怕會讓冰名更加的擔心,這樣的話,以冰名的性格,他肯定會進入敵人的圈套裡,這樣自己兩人就全完了。
“我沒事,你老老實實地在這個防護罩裡待著,等我進來接你,”夏林淵從虛空中拿出了一道黑色的符紙貼在冰名頭上,然後將手指割出血滴在上面,符紙在剛接觸血的瞬間化為一道金色的屏障把冰名包在其中,夏林緣欣慰的看著冰名後,張開了一副雪白的翅膀,
義無反顧的進行著屬於自己的戰鬥了。
看著夏林淵遠去的身影,冰名慌了“不行,我要幫她,都是因為我,她才會陷入危險,如果那時候聽她的話,回家,或許就不會,”冰名跪在地上,右手狠狠的砸著地面,因為自己的無能,弱小,懦弱,沒有膽識,才會讓夏林淵受傷,“對了,勾玉!”冰名彷彿看見希望了一樣從口袋中顫抖著拿了出來那塊綠色的勾玉,準備捏碎的時候,一個念頭有從腦海裡蹦了出來,先別捏碎,萬一夏林贏了呢!當看到夏林淵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再用吧,畢竟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道嗎。冰名又用手顫抖著將勾玉放到口袋裡面,然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敢,我不敢捏碎它,我怕死,我想活著!對不起。夏林淵,我沒有勇氣去捏碎它。”冰名身體顫抖著,痛哭著,不爭氣的吼著。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飄來幾多烏雲下起了小雨,雨水劈里啪啦的澆在地上,還有冰名的身上。
“喲,小妹妹,很強嗎!”九儀伸手抹去自己嘴邊的血跡,惡狠狠的盯著夏林淵,
“是你們太弱了!”夏林緣傲然地飛在空中,左手持著晶瑩的冰槍,槍的前端還滴答著血滴,右手持著一塊冰盾,冰盾已經殘缺不堪,恐怕已經很難在接住下一波的攻擊了。背後的翅膀也支離破碎的快要散架了,可想戰鬥的慘烈。雙方沒有再次進行攻擊,因為他們的精神已經相當疲憊了,身體也已經超負荷了,現在要緊的就是相互磨時間時間恢復體力,看到對方的破綻,然後用盡剩餘的力氣將對手擊殺。雙方都死死的盯著對方,生怕自己錯過一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