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像是一隻被拔掉刺的刺蝟,脆弱不堪,她搖了搖頭,依偎在林寒堯的胸膛裡,汲取著溫暖。
看見顏雲兮如同的瑟縮的麋鹿一般,這是她第一次向他示弱。林寒堯頓時氣的渾身發抖,一雙眸子冷冷的看著驚慌失措的楊若琳,周身散發著肅殺的氣場。
林寒堯素來冷血,在帝都勢力強大到可以一手遮天,誰惹上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敢動她?”林寒堯一句話毫無溫度,聽不出喜怒。
一個眼神,手下的人立刻會意,將發瘋的楊若琳拖了出去,可她卻還不死心,用嘶啞的喉嚨詛咒著顏雲兮不得好死!
聽見這話林寒堯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微眯,透出幾分殺意,他將女人按在自己懷裡,語氣冰冷,“殺了她。”
“……”
顏雲兮驚魂未定,在林寒堯懷裡身子僵硬,卻冷冷的勾起嘴角,該死的人從來不是她!
為了避免尷尬,她乾脆在林寒堯懷裡裝暈,在汽車的顛婆中,她昏昏欲睡,最後陷入沉睡。
清晨,陽光落在林寒堯俊俏剛毅的臉龐,他皺了皺眉,細而濃密的睫毛動了動,一雙黑曜石一般眸子立刻浮現。
手下意識的往一邊摸出,想將身邊的顏雲兮擁在懷裡,卻觸到一手冰涼,猛地驚醒,發現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本該睡在他旁邊的顏雲兮,不見了。
壓下心頭的不安,林寒堯掀開被子,走出房間希望能看到顏雲兮的身影,卻沒有找到。
顏雲兮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從林寒堯的世界裡消失了。
昨晚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這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林寒堯心裡湧上一陣不安,他破天荒地拿出一根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抽著。
手下進來客廳就聞見濃重的菸草味,他眉頭一蹙,看到林寒堯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在他的印象中,林寒堯是從來不抽菸的,除非是遇到了什麼事。
林寒堯面無表情的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顏雲兮失蹤了。”
他的聲音被菸草渲染的有些沙啞,透出一股男人的成熟的魅力。
手下聽了愣了愣,驚訝道,“不可能啊!昨晚你們……”
“沒錯,昨晚我們確實在一起,她從我身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林寒堯的聲音透著一絲頹廢,這絕對不是他,不是的。
昨晚有人也找他談過,說是林寒堯為了女人變得優柔寡斷,絲毫沒有以前的性子了,兒女情長根本不適合林寒堯。
從林寒堯這幅模樣便可以知曉,他是真的淪陷了。
手下嘆了口氣,“你懷疑是誰幹的?”
“她自己。”林寒堯應道,眸子裡閃過一絲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