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櫻的心微微刺痛,拿著瓷杯又喝了一口熱水,咬了唇,悶悶地應:“嗯。”
“隨意還真是討人喜歡。”喬以薇看著陸時櫻,若有所思,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清鴻喜歡她,連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喜歡她。”
“啊。”陸時櫻被喬以薇的話吸引力注意力,“清鴻哥,也喜歡那個顧導演?可是……”
陸時櫻抿了抿蜜橘色的唇,“可他……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嗎?”
“是啊。”
喬以薇一臉落寞地看著眼前陶瓷杯子,眼角竟是也有些微微發紅,滿是苦澀,“我是清鴻的未婚妻,可是清鴻……在上次的慈善晚宴接觸了她之後,就對我冷落了,昨天喝了酒,還跟隨意打手機聊天。”
喬以薇低低絮語,說著,眼角氤氳著溼氣,竟是要落下淚來。
她的表情並不是作假。
昨天晚上,她看著寧清鴻喝得醉醺醺,看著他喝酒頹廢墮落的模樣,全部都是為了顧隨意。
甚至,他一根根掰開她抱著他的手,渾身氣息冷肅卓絕,全部都是為了顧隨意。
顧隨意,從大學開始,就像她的詛咒,詛咒她和清鴻的感情。
明明清鴻已經在她身邊了,為什麼顧隨意還會來插一腳。
陸時櫻聽得一肚子火:“她和清鴻哥也有牽扯?怎麼會這樣?”
“因為他們之前是男女朋友。”
喬以薇柔美的臉上仍是帶著笑,說得有些自嘲,“大學的時候,清鴻和她交往過,後來清鴻甩的她和我在一起,現在他們兩個,大概,要舊情復燃吧。”
邊說著,喬以薇抿了一口咖啡。
苦澀的咖啡,正如她現在的心情,無法排解。
陸時櫻見喬以薇這樣,眼底流露出同情,她能感同身受,她的長夜哥哥也是被那人給迷了去。
但是她又疑惑:“既然是清鴻哥甩了她,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還會舊情復燃。”頓了一下,陸時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她勾.引清鴻哥的是不是?”
喬以薇吃驚地眨眨眼:“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她也勾.引我的長夜哥哥。”陸時櫻憤憤然地說。
她一直覺得一定是那個長得很妖媚的顧導勾.引了她的長夜哥哥。
剛才長夜哥哥不讓她把話說完,不然她就一定能夠拆穿那個顧導的嘴臉。
看看,拍了那樣裸照的女人,能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