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陸時櫻也大聲回吼回去,剛剛失戀已經夠傷心了,當哥哥的還不安慰她。
陸時鳳聲線沉冷下來:“就憑我是你哥。”
“你不是我哥!”
站在陸時鳳身邊的秘書,從頭到尾看著陸總在和手機那頭的講著電話,英俊的五官,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那頭的人不知道講了什麼。
陸總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怒氣也到了一個臨界值。
整整有半分鐘的沉默,陸時鳳沒有回答。
空氣中瀰漫著低氣壓,無聲的沉冷在陸時鳳和陸時櫻之間蔓延。
那頭陸時櫻遲遲沒有得到陸時鳳的回答,握著手機的小手緊了緊,長長的眼睫掛著晶瑩淚滴,忽然有些心慌。
她低低地喚了一句,聲音又輕又軟,像驚慌的幼獸在低聲嗚咽,怯生生的:“哥……”
陸時鳳終於開口搭腔了,淺淺淡淡的音調:“別叫我哥,你有你的長夜哥哥,哪裡還記得我這個哥哥?”
“哥……”陸時櫻委屈的咬著蜜橘色的唇瓣,也被陸時鳳這種語氣激起怒火,
“長夜哥哥是長夜哥哥,你是你,根本不一樣,我喜歡長夜哥哥,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他……他有了那個顧導了,我不管,我要長夜哥哥,我就要長夜哥哥。”
陸時鳳覺得陸時櫻胡攪蠻纏得厲害。
陸家的小小姐從小受盡萬般寵愛,他對著這個妹妹更是寵,所以養成這種看上什麼就要的性子。
更何況,陸小小姐對著她的長夜哥哥,追在身後喜歡了那麼久,能簡簡單單放手?
陸時鳳不想再跟陸時櫻廢話,直接強權鎮.壓:
“陸時櫻,你什麼話都不要再說了,現在馬上回家,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我給管家打電話,管家說你沒在家裡,禁足一個禮拜,下個月的零花全部扣光,聽明白了嗎?”
“我不。”陸時櫻這個時候犟起來,不怕他。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陸時櫻。”
陸時鳳的聲音已經冷得徹底,一字一句像是從牙關裡迸出來的,“你可以試試看。試試你現在不回家,下個禮拜能不能踏出家門一步。”
說完,陸時鳳就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笨蛋,哥哥笨蛋,大笨蛋。”
“嗚嗚……”
陸時櫻看著被掛掉的手機,眼眶紅紅,對著手機罵了兩句發了一通脾氣,手背抬起拭掉眼角的淚珠,要往外走。
“時櫻……妹妹?”
陸時櫻正往外走,一道遲疑的柔柔女聲在她身後響起。
陸時櫻回頭一看,淚眼婆娑間,看到一張清純可人的臉兒,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是……以薇姐?”
喬以薇的母親和陸時鳳陸時櫻的母親是堂姐妹,陸時櫻得叫她一聲表姐。
陸時櫻之前常年在國外,一年見不了喬以薇幾次,現在又在哭,看到喬以薇有些不確定,問得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