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房間裡面是否有監控,顏雲兮擔心那些人會解讀她的眼神,乾脆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
現在她只擔心,許天喻和杜苗苗和她一樣被抓了,若是那樣的話,那些人若用杜苗苗的性命威脅他,他一定會將平板上的密碼解開的。
到時候顏家的許多商業機密,都會被那些人知道,顏家就毀於一旦了。
杜苗苗小心翼翼的趴在牆角,動也不敢動,因為周圍到處都是喝光了的啤酒罐,那些易拉罐看上去在這裡已經擺放了很久了,上面有一層薄薄的塵土。
若是她此時動了,很容易會碰到它們,在周圍這樣安靜的情況下,易拉罐碰撞發出的聲音會很大,若是她輕舉妄動,剛剛逃跑出來就會被人再次抓回去。
杜苗苗是幸運的,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她順手將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帶在了身上,加上麻醉槍是穿過了身上揹包的帶子才扎到了她的身體上,所以針管裡面的麻醉劑只有一點點進入了她的體內,在整個被帶來的過程中,她都保持著清醒,不過是為了迷惑那些人,這才裝出了一副昏過去的樣子。
剛才那些人將她放在一個小黑屋子裡面就離開了,可能是覺得她不重要或者是覺得她不可能跑出去,那些人只簡單的將她的手腳捆住了。
杜苗苗利用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割開了身上的繩子,隨後利用自己做偵探這麼多年學到的開鎖神技開啟了門鎖,然後憑著印象來到了顏雲兮被關押的地方。
剛剛杜苗苗在顏雲兮被抬下去的時候偷偷睜眼看了看,知道她大概在哪一片,只是她不也不確定是在哪一個屋子裡面。
顏雲兮靜靜的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身體現在的狀況,竟意外的發現,似乎胸口處受傷的那個地方,沒有之前疼了,難不成,這些人給她輸入體內的液體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還有什麼?”
林寒堯的眉毛緊緊皺起,眼底的憤怒幾乎要傾瀉出來,嚇的身邊人連大氣也不敢出。
見許天喻搖了搖頭,林寒堯的神情更加難看了,轉身朝著這棵樹被鋸斷的地方走去,隨即揮手讓人拿了一個手電筒過來。
林寒堯緩緩蹲下,用手電筒照射著這裡,仔細的觀察著樹木被鋸斷的那個橫截面,最終,在邊緣處發現了一點紅色的痕跡。
“叫人化驗。”
他猜的沒錯,樹木被鋸斷的地方應該會有一點線索,只不過還不能確定那是什麼。
但顏雲兮已經失蹤了,若是放過任何一個線索,都有可能令她的情況變得更加危險,他不能冒這個危言。
“什麼?”
慕遠笙正準備回房間睡覺,就聽到虛掩的房門裡面傳來了一聲顏靈的驚呼,他下意識的想要進去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緊接著,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進去的時候,又聽到裡面傳來一句:“你們是怎麼做事的?怎麼會被旁人劫走?我不是說過了......”
一時間,剛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面的慕遠笙有些進退兩難,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是應該進去,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