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甘十一還是想著不浪費的原則,掏出了自己身上那一小塊帶著毛髮的妖獸獸皮。
雖然這一小塊妖獸獸皮並不是金屬性的獸皮,煉製出符篆的機率很低,但甘十一還是打算先試一下。
他搬來一塊平整的大清石,擺在身前,然後取出那一小塊帶著毛髮的妖獸獸皮,用符筆沾著血魔,屏氣凝神。
一筆落下,如同千百回書寫一般,寫的緩慢,寫的認真,一直保持相同的速度,沒有半點停頓。
收筆之後,甘十一便立即檢視。
但這一檢視,便發現獸皮上的畫符,沒有半點靈關顯現。
失敗了!
果然,世事絕無完全把握的事情。
甘十一微微皺眉,表情既心疼又幸慶。
他單手提筆,靜靜的思考著為什麼失敗的原因。
而過了一會,甘十一也終於想出為什麼失敗的原因。
其原因便是因為手中的符筆。
當初甘十一便曾嘗試過用自己道的靈光,書寫在紙上。
隨後便發現無法與手中的毛筆達到心神交融的境界,隨後改用了自己的承道劍書寫,才終於嘗試成功。
如今這次制符失敗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他還未和手中的金毫符筆達到心神交融的地步,因此才制符失敗。
甘十一凝視著手中的金毫符筆,靜靜思索。
承道劍能做到與他心神交融,那是在對劍道之初的頓悟下才達到的。
如若要想辦法與金毫符筆心神交融,恐怕如今的甘十一還做不到。
而且此時製造這金光符需要用到金毫符筆,但以後製造其他的符篆的時候,卻並不一定能用到。
不可能要做到與每隻符筆都心神交融的情況。
甘十一心中一定,隨即又忍不住朝自己問道:“幾千多年前的修真者究竟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他取出那份記載符篆煉製之法的玉簡,仔細檢視了好幾遍,卻只見玉簡中講到了制符時要使用哪種屬性的符筆,對如何做到使用符筆卻是根本沒提及過。
甘十一漸漸皺起眉頭,感覺這種使用符筆的辦法,似乎對修真者而言算不了什麼,但他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