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甘十一便曾嘗試過用自己道的靈光,書寫在紙上。
隨後便發現無法與手中的毛筆達到心神交融的境界,隨後改用了自己的承道劍書寫,才終於嘗試成功。
如今這次制符失敗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他還未和手中的金毫符筆達到心神交融的地步,因此才制符失敗。
甘十一凝視著手中的金毫符筆,靜靜思索。
承道劍能做到與他心神交融,那是在對劍道之初的頓悟下才達到的。
如若要想辦法與金毫符筆心神交融,恐怕如今的甘十一還做不到。
而且此時製造這金光符需要用到金毫符筆,但以後製造其他的符篆的時候,卻並不一定能用到。
不可能要做到與每隻符筆都心神交融的情況。
甘十一心中一定,隨即又忍不住朝自己問道:“幾千多年前的修真者究竟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他取出那份記載符篆煉製之法的玉簡,仔細檢視了好幾遍,卻只見玉簡中講到了制符時要使用那種屬性的符筆,對如何做到使用符筆卻是根本沒提及過。
論道結束之後,甘十一和呂青雉走在返途的路中。
“甘道友,我想請教一下,你之前所提的那名女修是否是黃家的修士?”
當甘十一提起那人後,便知道過後呂青雉肯定會向他打聽此人。
他腳步微停,略微轉身說道:“的確如呂道友猜測的一樣,她的確是黃家倖存之人。我初次見她時,她還是凡人身份。
但前不久她已經成為一名修士。”
呂青雉微微點頭,繼續問道:“那不知道能否請甘道友為我介紹一番,畢竟我和她還有相同的敵人。”
甘十一想了想,沒有拒絕也沒有輕易答應,而是開口道:“既如此,我便改日問下那位道友的意願。”
“好。”
呂青雉開口應下,並未顯得太急迫。
隨後,又是開口說道:“甘道友是否疑惑,為何今日初見,諸位道友便願意湊出靈石為了購置制符材料。”
這事,呂青雉不提,甘十一也是打算詢問一番的,見呂青雉主動提起,也是連忙說道:“請道友解惑。”
呂青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之前我便為甘道友講過,修行一道,除了修煉外,都離不開丹藥,法器,符篆,靈植,還有陣法。
我們這些散修,若是有機會,一定要習得一門。
不然的話,難以在修仙界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