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金光術已經練成,接下來便是準備練習炎蛇術了。
畢竟羽化節之後,他還要幫黃秋容阻攔一名肆意傷害凡人性命的修士。
只是,就在甘十一來到以往的青城山頂端領悟法術之時,卻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懸崖邊。
“呂道友,你這是幹嘛...!”
呂道友一襲白衣,自懸崖邊上轉過身來,神情一臉悲壯,看樣子似乎已經有了赴死之意。
“呂道友,你修煉至今,何其辛苦,為何要做這等傻事。”
甘十一見狀,立即出聲勸慰道。
呂道友一臉悽苦的搖搖頭道:“甘道友,你多想了。
我與常言德自幼一同長大,自機緣巧合下獲成仙之法後,我們便結為道侶,一路互相扶持在修仙界中生存。
如今他被謝家修士殺害,我若是不想辦法替他報仇,我根本無臉去見他。”
甘十一微微一愣,再次開口勸道:“呂道友,那謝氏家族家業深厚,怕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復仇的。”
呂道友點了點頭,自懸崖邊走過來道:“我知道我一個勢單力薄,恐怕一生都難以復仇,但是我並沒指望著靠我一個人。”
說完,呂道友便從身上取出幾枚玉簡道:“甘道友,這是我們兩人修煉的功法,法術,和一些修行上經驗,我願借給甘道友觀看幾日。”
甘十一看了一眼玉簡,立即想清楚呂道友的用意,面露難色的說道:“呂道友,我修為低下,恐怕幫不了你什麼忙。”
呂道友搖了搖頭:“甘道友放心,我並不是打算讓你現在幫我報仇,我只是希望等你將來修為高深,不懼謝家之時,若是還記得這些,那便幫我們報仇。”
“這...”
甘十一心中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該接下。
這幾枚玉簡若是接下了,那他將來都必須遵守這個承諾。
雖然要求是等他修為高深,不再懼怕謝家修士之時。
但他與常呂兩人的交情不深,與謝家修士也並無恩怨,就這般應下的話,難免有些太殘酷了。
呂道友見甘十一面色猶豫,久久沒有回覆,便不再多語,直接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