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柄刀,一柄黑刀在明,一柄血色刀光在暗。這血色刀光卻刺在雪玉宮主腹部,卻連表面的寒冰層都沒能刺破,這讓闥古臉色微變。
“噗。”
“嘭。”
雪玉宮主站在原地不動僅僅揮動雙掌,而闥古卻是身影鬼魅模糊,刀法不停出招。
雙方有時候都任由對方攻擊在身上,顯然對自身肉身都很有自信。
數息時間後,已然搏殺數百招。
作為肉身劫境大能,近身搏殺都是他們最強的招數,一招一式都無比內斂,但威力都恐怖無比。
“修羅界出來的,肉身都挺強。”雪玉宮主誇讚道。
“怎麼可能。”闥古卻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正面硬碰硬,他竟然不佔任何優勢?
“按照永恆樓的情報,雪玉宮主修煉的是寒冰一脈,雖然護身很強,但能硬抗闥古的出招絲毫無損?”孟川有些吃驚。
“雪玉的實力?”黑風老魔臉色也微變。
“既然你沒別的招數,就沒必要拖延了。”雪玉宮主淡漠道,話音一落。
噗——
手掌便瞬間刺入闥古的胸膛內部。
闥古驚愕低頭看著那一隻白皙的手臂,手掌部分完全刺入胸膛內部了。
“噗噗噗。”幾乎一瞬間,手掌虛影接連撕裂闥古的軀體,闥古的軀體瞬間崩潰化作了一道血液。
血液一閃,在遠處數千裡外陣法的邊緣位置又凝聚成闥古的身體。
雪玉宮主依舊冷著臉,幾乎同時出現在陣法邊緣,再度轟碎剛剛凝練的身體。
血液不斷流動!
在陣法範圍內,這一道血液從這個角落瞬間竄到另一個角落,又竄到那一角落,不停的變幻位置,可雪玉宮主如影隨形,一次次摧毀對方的身體。
“這麼下去,只要半個時辰就能徹底毀掉我的肉身。”化作血液的闥古明白這點。
若是在外面,沒有陣法約束,他能逃得很遠。
可如今是二者搏殺,必須在陣法範圍內廝殺分勝負。
“而且就算在外界,我不動用保命之物,怕也逃不脫他的追殺。”闥古看出來了,“除了寒冰一脈,他還掌握著虛空一脈的五劫境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