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逛了一天市區中央,把每個街道走了個遍。
林墨換了一身衣服,趕上了十一點的最後一趟公交車,此時他已坐在了回去的公交車上。
林墨望著車窗外,霓虹燈一排一排地從眼前過去,帶著一點點的暈光閃爍,像海上的煙火一樣。
每一次在夜裡的極限飛奔,都將耗費他身體的極大體力。要不是從小就跟隨拾荒老頭顛肺流離,平常人很難做到。
他中了槍傷,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藉著這次代課教師時間,讓足以讓他恢復了,
難道,這是姚芳芹知道自己受傷,而特意安排的?林墨不假思索,不思其解。
林墨忽然感覺到,老頭跟姜豪情母女倆一定有著什麼關係。
公交車經過一個站臺停下,上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帶著眼鏡,穿著西裝,看起來顯得很儒雅,在他的手裡,捧著一籃玫瑰花。
中年男看了看車內,整個公交車只有林墨一人,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公交車一站一站地過去,十多分鐘後,中年男撥打了電話。
“李老師,我現在已在來的路上,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向你告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謾罵聲:“深更半夜了你不要來找我,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了,我對你,沒,感,覺!要是你胡來,我就報警!”
“李老師這麼溫柔,我相信你是不會報警的,我已經快到你家樓下了,”中年男看了看一籃的玫瑰花,從西裝的口袋裡拿出一小盒東西。
坐在中年男後面,相隔三個座位的林墨,看到了小盒子上的,特別直擊視覺的那幾個字:“催情劑,”
催情劑?有這種東西出現,這是要幹壞事的節奏啊!
林墨心裡哆嗦了一下,不得不感嘆起來,現在的人追求物件都這麼盲目麼?軟的追不來來硬的,這可是違法行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