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雲幽城在狂歡了三天後,終於迎來了上古遺蹟的開啟。
魏真帶領著欠玄宗一眾人等早早的就離開了客棧,自認提早到場,至少可以尋個好地方。
可到了地方才發現,他們算是來的晚的。
此時谷幽宗內,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腦瓜子。
沈萬來到這個世界後,覺得欠玄宗的大場就已經夠大了,可跟這裡一比,簡直就是一個桌面一杯墊兒。
看著大場內各宗門,都是很隨意的找了塊地方就地而坐,雖然顯得有些雜亂,但宗與宗之間都很自覺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再看谷地排名靠前的大宗門,都被谷幽宗安排的妥妥當當。
不但有指定的休息地,還安排了不少侍女熱情的伺候著。
魏真自然明白自己的宗門雖在百強之列,但也完全是墊底的存在。
好在場地很大,為此,魏真帶領著眾人找了個不顯眼的地方便開始了等待遺蹟的開啟。
“喲,這不是魏小二嗎?怎麼?欠玄宗落寞了?就帶了這麼幾個弟子?”
眾人才剛剛坐下,耳邊便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隨聲而望,就在他們右手邊的一顆桑庭樹下,四十幾名一身白衣的修士正怒目而視的盯向這邊。
而正席位上,一位身材魁梧的紅須老者輕挑著眉,滿眼輕蔑。
魏真眉頭微動,並沒有搭話,只是毫無理會的打理了下自己的道袍。
沈萬歪著頭瞟了一眼紅須老者,再看眼二師兄。
“魏小二……”
這個稱呼可以有很多個解釋,意味深長啊。
欠玄宗眾弟子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稱呼自家大長老,一個個面面相窺。
魏真微塌著眼皮,面色上雖看不出任何異樣,但眼角處的一道寒光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謝紅毛,你帶著一幫崽子是悼念誰來了?你爹嗎?那你可還差個幡呢。”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再看紅須老者一方,一片白衣,這要是胳膊上再繫個黑布條,可不就是一幫披麻戴孝的。
紅須老者眉頭倒豎,顫抖著嘴角意要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