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點了點頭。
陸小鯤將王三爺扶起來,轉過身子,看了看眼前的張可,又看了看四周。
周鑼慌忙蜷著身子往人群裡縮。
陸小鯤躍過去,一把將周鑼揪了出來,狠狠地扔到地上。
“你們做得好生意!祖屋、院子、豬圈,合算起來,也該有兩百多平方米,麻煩你這個管事的算一下,大概有多少拆遷款?”陸小鯤怒道。
張可沉吟片刻,“按照華夏國拆遷補償標準,差不多有九十多萬。”
陸小鯤冷笑,“你知道我們到手多少?兩萬!兩萬你讓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帶著一個娃娃怎麼活!”
王三爺聽著陸小鯤說完,老淚縱橫,伏在地上哭了起來。
嘶啞的聲音讓人聽著哀傷。
周鑼見狀不妙,急忙爬起來要往外跑去。
陸小鯤躍過去狠狠踢了一腳,將周鑼踢了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哭嚎。
張可皺著眉頭,“我也不知道,關於拆遷款,這塊不是我管的。”
陸小鯤訕笑,“你倒是推得乾淨!也對,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沒錢沒勢,在你們眼裡,也是習慣逆來順受的。”
張可抬頭,咬著牙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若是知道,定然會管!”
陸小鯤晃晃手,“麻煩你回去跟你們最大管事的說一聲,把錢算好了再來。”
張可垂著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圈海改造的工程很緊,來來去去,怕要廢很多時間。
這時,漁村裡又響起一陣剎車聲。
沒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的儒雅男子,帶著幾個人走進了王三爺的院子裡。
其中還有一個灰衣道士,面色陰鬱,雙手始終背在身後。
張可回頭,皺了皺眉,“趙崢,你來做什麼?”
叫趙崢的儒雅男子笑了笑,“我剛在附近辦事情,聽到手下的報告就來了。來幫幫你。”
張可淡淡道,“不需要,這是我四海公司自己的事情。”
趙崢擺擺手,“這樣說不對,畢竟,我還是你未婚夫呢,你受了欺負,我若不來,倒是顯得軟弱了。”
張可冷笑,“我可沒說要嫁給你,你知道我的性格,一句老人酒席上的口頭婚約,還約束不了我。”
趙崢笑笑,“那我不管,你這個老婆我娶定了,而且,欺負你的人,我也要揍定了。”
陸小鯤讓王三爺帶著娃娃走回屋裡,然後踏步上前。
趙崢抹了抹臉,將手垂下來,看了一眼陸小鯤,“你罵她了?”
陸小鯤面色不變,“罵了。”
趙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知道有種螃蟹麼,愣頭愣腦的,覺著自己很厲害,迎著捕蟹簍而上,到最後,不過是作繭自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