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闕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兩個熱戀中的男女,滿頭黑線,這都是什麼?朱魚怎麼愛看這種弱智的電視劇?
這男的也太醜了,女主也是,什麼眼神,帥氣的男二不喜歡非得巴巴地貼上男主角?偏偏男主角還對他不感興趣,編劇也是沒誰了!
“但凡男二醜一點我也不會這麼為他傷心了!”朱魚拿著紙巾哭哭啼啼抹眼淚。
銀闕滿頭黑線,看怪物似的移到沙發角落。
“魚姐姐,你這麼傷心就別看了!”連心搶過遙控器,終於可以明目張膽的換他喜歡的動漫了。
銀闕噬之以鼻,得得得,這小子看的東西他更加不懂,還外星人?世上哪有外星人?他活了幾千年可從沒見過,連忙逃也似的離開客廳。
“臭小子,你也來欺負我!作業寫完了嗎?給我換回去!”一時間客廳吵吵嚷嚷熱鬧的很。
要說安靜後院勉強算一處,“兩個小鬼頭,吵死了!”在他眼裡,五百歲的朱魚依然是個小孩子。同樣是小孩子,覓兒怎麼就能這麼安靜?她到底是不是人類?怎麼比幾百歲的朱魚還老成?難不成她和朱魚拿錯了劇本?
覓兒坐在鞦韆架上正安心看書,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抬頭看見銀闕深黑的眸子泛著絲絲好奇。
“怎麼了?”覓兒合起書,放在膝蓋上。
“我一直想問你,盛錦和你之間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他想了很久,這個問題還是必須問清楚,畢竟他們兩人也是在同一張床上睡過的,雖然她並沒有答應自己什麼可他的心已經在她身上了。家裡有個藍時末已經很討厭了,怎麼突然又來個盛錦?那個老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那麼老還打覓兒主意,特不要臉!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求婚,要不是上次宴會沒記者這件事情恐怕早就滿城風雨了。可即便是這樣,在貴婦圈子裡也在悄悄流傳著一些難聽的風言風語。
這要是傳到學校無疑會給她造成巨大影響,她本在學校就是獨來獨往沒有朋友,這訊息一出還不人人避她三尺?
“怎麼?你吃醋了?放心我對他不感興趣!”覓兒彎著眉,一副放心我只寵你的表情。
銀闕一愣,他像吃醋的樣子嗎?他不高興地拖著凳子坐到覓兒面前,神情極為認真:“覓兒,我是認真的,你不要什麼事情都瞞著我好嗎?”他眸子裡滿滿的擔憂和似水的溫柔一瞬間感動了覓兒,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她幾乎忍不住就要告訴他長生的秘密。
“總覺得你有一個很大的秘密。”看著覓兒淡定的神情,夕陽照在身上橘黃色光芒給她淡漠神情添了幾分柔軟。
“既然是秘密那便是不能說的。”覓兒回望著他,平靜的眸子帶著一抹笑意。
銀闕微微一愣,壞笑開口:“好歹是一起睡過覺的人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覓兒陡然起身怒道,“胡說八道什麼!”這個人真是的什麼都拿出來說?他們雖然睡在一起可什麼都沒發生,而且那晚她意識微弱,什麼都不記得,一切還都是從他口中得出,是真是假都還不清楚。
她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眼巴巴拉住一個男人不放手。
“我說的是事實,你生什麼氣?被動的可是我!”銀闕一副委屈地直哼哼模樣。
“你!你真是――”覓兒臉色通紅指著銀闕氣的話都說不出來。銀闕得意洋洋的站起來笑得一臉欠揍模樣,心裡高興極了:可算抓著你弱點了。
僅管她身為皇氏家族嫡系後人,術法功夫樣樣頂尖,對古往今來上下五千年更加無一不知無一不曉,但對於感情這一塊她真的是個憨憨,啥都不懂的空白人。
覓兒看他笑得痞裡痞氣氣不打一處來,忍無可忍只好甩手離開。
銀闕仰頭望向半空,天色一點點暗下去,她不說他還不會查嗎?
又過了幾日銀闕照舊送覓兒去學校,上車時路邊的黑色豪車落入眼中,熟悉的人影讓她的心微微壓抑。銀闕自然是知道的,那個男人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一待就是半夜,有時候甚至要待一晚上,早上便跟著又到學校。這樣的人真真是噁心到他了,奈何覓兒不告訴他實情也不讓他對那人做什麼。整天都被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真不爽。
看見覓兒一臉愁容,顯然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