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一個男人坐在床前,他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人,眼神溫柔似水中帶著絲絲的憂怨,他很想問問這個女子當初為什麼會離開,爺爺到底給她說了什麼話?讓她連夜不辭而別!這麼多年,他從未停止找她,他夜夜盼著想著只為再遇見她再問問她。哪怕只是要拒絕他,至少要當面告訴他,這樣的不辭而別只會讓他更加惦記她!
只是那絲絲怨也在遇見她的那一刻全部瓦解,她就那樣安靜的在他面前觸手可及。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他如何不高興如何還能怨得起她?心中微微顫動,抬手撫上她白嫩柔軟的面龐,他不敢相信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她,他的心裡只剩下激動和興奮了。
“微葉。”在男人微涼指尖的觸控下床上的人動了動。
“微葉……”一聲聲的重複,只想呼喚她的名字,這麼多年了。他找了她這麼多年,他幾乎以為此生再沒有機會叫她的名字了。她的笑容,她的淡漠,她的憤怒,她的狠戾,她的每一個神情日日夜夜都在腦海裡迴盪。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等待全在這一刻化作柔情溢滿胸懷。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他冰涼的唇使床上的人拒絕似的偏過頭,這一吻最後還是落在覓兒耳際。覓兒覺得耳邊癢癢的很不舒服她推開被子用手摸摸耳朵,眉頭還不耐煩的皺在一起。迷濛的燈光下少女微微嘟起的唇,半是妖半是魅,帶著蠱惑人的心的力量。
“微葉,做我的女人,我會永遠對你好。”男人聲音低沉暗啞,他終於將深埋在心底多年的話說了出來,“這一次,你休想再離開我!”彷彿是對她的報復他狠狠咬住她耳垂。
覓兒吃痛微微轉醒,迷迷糊糊中竟然發現身上壓著一個男人,她驚慌的使勁一推,原本她可以推開這人的,可是這一推好像豆腐撞在石頭上,那人竟然紋絲不動。感覺到覓兒的動靜盛錦抬頭,對上那雙冰冷無措的眼,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和記憶力那個人並無差別。
“盛――錦――”覓兒軟綿綿只說兩個字就覺得很累,眼皮重的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她彷彿察覺到盛錦的意圖不停的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出去。
她原本是憤怒的喊他的名字在盛錦聽來卻是那麼悅耳動人,就好像情人之間的低語讓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他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由內而外陶醉在她聲音裡。
“嗯。”他聲音低沉暗啞透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回應她剛剛無力的呼喚。她的面板白嫩無暇到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她紅唇是那麼誘人,彷彿在邀請他品嚐。他是一個正常成年男人,面對心心念念近在眼前的人讓他再也無法思考直接低頭向那片誘人紅唇而去。
“盛錦你要做什麼!”覓兒幾乎是用盡全力才說出這一句話,這是什麼藥怎麼這麼厲害?
“噓――”盛錦將手指覆在她的唇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馳神往,“像往常一樣叫我阿錦,今晚就只有我們。”說話間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掀開被子,高腰開叉的長裙,根本裹不住她修長潔白的雙腿。
覓兒驚恐萬分更是氣的渾身發抖,“銀闕……”她忍不住叫出銀闕的名字,這個時候他在哪裡?
她的話音剛落唇上就被覆蓋上一片柔軟,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搖頭拒絕卻有一雙手死死禁錮住她的腦袋,她被迫接受了這個熱烈而沉重的吻。
盛錦的吻霸道又猛烈,這樣的霸道讓她想起少年時的他。那時微胖的他看似無害,狠辣起來卻是一個不將性命放在眼裡的惡魔。這個吻很長,長到她幾乎無法呼吸,一張傾城絕色容顏更是被憋的通紅,緋紅的臉頰混合鼻頭微溼的汗水,她的躲避,她的拒絕都如此美豔的不可方物。她試圖用腳踢,用手推,殊不知這無力的動作更加像一種挑逗。
這藥不僅讓她無力更讓她連法術都使不出來,方晨和瀧田,到底是誰?
“和我在一起怎麼能讓你叫別人的名字。”在她快要窒息時他終於放開他,不悅的語氣顯示著他此刻不想從她口中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這一刻,他只要她的眼中只有他,心中只能想著他。盛錦眸色深沉的不見底更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雖然放開她的唇手卻死死扣住她小小腦袋,兩人鼻尖相對,淡淡香味縈繞鼻尖,他逼迫她看著自己,彼此呼吸可聞。
這聲音很熟悉,是誰?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微胖少年無邪又陰冷的笑,是盛錦!
“阿錦……”喃喃地覓兒唇角溢位兩個字。
阿錦,阿錦,阿錦……
輕柔的聲音在耳邊縈繞不絕,彷彿從四面八方而來將他團團包圍,心中都是滿足,久違的兩個字終於在有生之年又聽到了。
“嗯,微葉,你終於叫我名字了,真好,你終究還是要回到我身邊的。”盛錦撫摸覓兒柔軟小巧的耳垂
,深情凝望。
這樣的話讓覓兒一個激靈,她的神志突然清醒了一些用盡全力推開盛錦,眼中盛滿怒火,“真的是你盛錦,你怎麼在這?”她聲嘶力竭說出來的話卻顯得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