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闕何嘗不知道這次的傷好的慢?只因為對方魔氣煉化的武器太過霸道,他一大半的力量都在覓兒身上,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和魔氣抗橫。
“我來給你換藥。”藍時末上前。
雖然時代不同,不拘於男女有別,可銀闕傷的位置在胸口和腹部,血淋淋的太可怕了,實在不好讓兩個女孩子面對這樣血腥的場面,所以藍時末自告奮勇,攬下給銀闕上藥這份工作。
銀闕看了眼藍時末,什麼也沒說,由得他給自己換藥。
“覓兒,那天我怎麼就睡著了?”朱魚拉起覓兒就往屋外走,“你也不叫醒我,我什麼忙都沒幫上。”朱魚眼神幽怨。
“這種小事你不需要費心。”覓兒點點朱魚額頭,“再說那個村長在飯裡放了藥,你睡的沉也很正常。”
“可藍時末也沒睡沉過去啊?”朱魚仰頭不解。
“你呀,別糾結這些了。”覓兒摸摸朱魚柔順短髮,哄小孩一般,語氣溫柔。
朱魚嘟起嘴,想了想覺得一般的事情也難不倒覓兒,有她在說不定還是拖後腿的那一個。
“對了,我估計連心快回來了,一會兒你帶藍時末先回去。”
“這麼急?那你和銀闕?”朱魚看向屋子。
“他傷的太重,不宜挪動,我們晚兩天回去。”銀闕的傷口久久不癒合,似乎還有毒素未清。
朱魚懷疑的看向覓兒,覓兒面色平靜並不見什麼異常。
藍時末每次換藥看見銀闕身上的兩個血窟窿都感覺毛骨悚然,不敢多看一眼。
“看著都疼。”藍時末偷瞄銀闕面無表情的臉,他面色平靜無波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不由佩服起來他。
“小問題,不礙事。”銀闕輕描淡寫,神色如常,彷彿那兩個血窟窿好像不是自己身上的。
藍時末驚愕不已,手上動作小心翼翼,“換成普通人,身上要是有這樣兩個大窟窿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
“你怕嗎?”銀闕低頭看見藍時末頭頂。
藍時末手上動作一頓,這樣的傷,這樣的血淋淋場面他從未見過,若說不怕那是假的。儘管藍時末不小心碰到脆弱的傷口,銀闕也沒半點不適,甚至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可見他心性堅定非普通人。
“你怕,覓兒卻不怕,只有見慣的人才不怕。”銀闕幽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所以覓兒和他一定是同類人,她所隱藏的,他不知道的東西,實在胖他太好奇了。
藍時末抿唇不說話,自己和盛錦都與覓兒不是同類人,所以他們不能在一起,銀闕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