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是我。”張姨在門外開啟燈,這屋子潮溼狹小又不透氣,文爸怎麼忍心對兒子這樣苛求?
“張姨,你怎麼來了?”文超詫異回頭,然後左右看了看問,“我爸走了?”
張姨搖頭,心疼地看著文超,關了一夜好像瘦了?“叫你出去吃飯。”
文超更加疑惑了,按照以前的慣例只要他不認錯是不可能出去了,難道事情有轉折?想到這裡他大步跨出去。餐廳裡文爸已經吃完飯,看到文超過來擦擦嘴,不耐煩的蹙眉:“吃完趕緊去學校!”
“爸,事情怎麼樣了?”昨天張姨在門告訴他說媒體把他和王儀風的死扯到一起了,可笑,他雖然和王儀風有矛盾但還不至於為了那麼個垃圾殺人的,他自己什麼身份?
“比賽結束後滾出M市,離那個皇杞遠點!”文爸說完冷著臉離開。
滾出M市?什麼意思?
“爸,你什麼意思,你要我去哪兒?”文超驚覺文爸說的話莫名其妙,連忙跑上去質問,什麼叫離皇杞遠點?
“我說什麼你心裡明白!沐離去青大,你就去青高!”文爸沉著臉,兒子竟然讓周叔去調查皇杞覓兒,還好他提前發現,不然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皇杞覓兒的身份太過特殊,哪怕是他自己也無法掌控,情竇初開的兒子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是禍不是福,趁著這個機會讓他遠離Y市,而且那個少女也是這個意思。
“你憑什麼讓我轉校!”聽到這裡他終於明白了文爸的意思,此刻文超急紅了眼,上前兩步就要問個究竟。
“小少爺快吃飯,要遲到了!”張姨幫文超收拾好東西,看這父子兩個又要吵起來趕忙催促,文爸面容冷肅帶著不容抗拒的決心,陰沉著臉不再解釋,徑直離開。
文超咬牙一邊吃飯一邊拿出手機搜尋有關於他的話題。
原來昨天下午華泰總裁召開記者會澄清網上流言,網上發出的影片裡男人神采奕奕,頭上光潔無暇並沒絲毫受傷的痕跡。可他明明看見盛錦頭破血流倒在地上,而且手下也確認過盛錦已經轉入重症監護室。怎麼會這樣,那樣的傷不可能這麼快就癒合,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而且他還明確說了網上的都是流言,他更本不認識什麼文超,也沒被誰打住院。文超知道他在說謊,可是為什麼?他說這樣的謊言究竟有什麼目的?這時腦子中突然冒出一個特別的想法:是不是皇杞去找過盛錦?想到這裡他的心情蒙上一層陰鬱。
隨手往後翻了翻,是王儀風的屍檢報告,報告顯示王儀風是死於磕藥過度,王儀風做了很多壞事,希望他死的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官方給出的答覆有很多人相信,那樣的惡人死了也是為民除害,而且文超那兩天都不在Y市,那幾天文超剛好在T市參加一個慈善晚會,有媒體剛好拍到他了,只是礙於他的身份沒敢往外發,最後反到成證明他清白的東西了。
這次莫名其妙的流言不攻自破,就算還有媒體抓著不放,固執地要把幾件事情揉到一起也很快被壓下去,背後作妖的人正是文市長的對立派。
校長看著文超長長檢討書心頭唏噓不已,還好自己沒被那人洗腦,不然今天自己也無法安然坐這裡了,“既然那幾個學生已經原諒你,那你好好悔過就來上學吧。”
“那皇杞覓兒也不會被退學嗎?文超連忙追問。”
“她呀。”校長沉思一會兒為難道,“還是去問伊老師吧。”校長抹了把汗送走文超,心道總算結束了。
辦公室裡老師們面面相覷,有個當官的老爸就是不一樣,這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件就這樣一篇揭過。
“伊老師,皇杞同學她……”文超來到辦公室迫不及待地就要知道覓兒的事情。
伊臣拉住文超走出辦公室,來到樓梯轉角僻靜處,“這件事情對她影響很大,我放了她幾天假,最近不來學校避避風頭才是最好的。”話罷他沉了臉,語氣也格外嚴肅,“不過她和華泰總裁到底什麼關係?還有那個盛錦真不是個東西,文超你做的沒錯!”
文超愣住了,難道伊老師去找過盛錦?
“我只知道他一直在糾纏皇杞同學,皇杞很厭惡這個人。”文超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伊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