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少帶來的人每一個都是極品。”男人腳步聲在藍時末身後越來越近,藍時末整個人抖成篩子,後頸突然被人拎起。男人粗壯健碩的肌肉讓人眼花,他拎起藍時末像拎小雞一樣,藍時末雙腿發軟幾乎不著地
“放開我,放開我!”藍時末奮力掙扎。
男人捏住藍時末下巴像是打量寵物一般,“這叫聲我喜歡聽,細皮嫩肉長的也清秀,這眼睛……”伸手去摘藍時末眼罩。
“誒,眼罩取了味道就變了。”王儀風笑著阻止男人的動作。
“嗯,是不一樣。”男人看著藍時末帶眼罩的樣子,再想想自己剛剛玩的,感覺確實不一樣,滿意點頭。
“那就留下。”男人拎著藍時末就要走。
藍時末聽到這話嚇得幾乎暈厥過去。
“等一下,他還有事情沒做,完事後交給你處置。”王儀風阻止男人動作。
“這樣……”男人炙熱的目光上上下下將藍時末看了個遍表情頗為滿意,聽王儀風這麼一說遺憾的將他推回去,鬆手時還不忘捏了把他屁股覺得手感也還不錯。聲音嘶啞乾笑兩聲:“我等著。”
藍時末如蒙大赦,踉蹌幾步靠在牆上大口喘息。
走廊裡。
一包藥粉遞到藍時末面前,王儀風冷笑:“我知道你和皇杞住在一起,這包藥讓她吃了。”
“不,不可能!”藍時末低頭不敢看他,拒絕地搖著腦袋。
“你以為她可以庇護你一世嗎?就像今天你不還是落在我手裡了嗎?”王儀風手搭上藍時末顫抖不止的肩膀,微微用勁,疼痛讓他腳下發軟。
“不答應也可以,你也看到了,裡面那個男人對你很滿意。”
藍時末想起裡面陰森恐怖的氣氛和少年們的慘叫一陣多索,可是他又怎麼能去害覓兒呢?她那麼美好的人,像光一樣出現在他生命裡。
王儀風見他猶豫,將藥粉塞進藍時末手心,“這藥你也吃過的,這可是好東西,別人想要還沒有呢。”這個軟蛋顯然是被嚇傻了,這樣就不怕他不答應了。
“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留她半條命。”王儀風面部扭曲,這次他可是花了大價錢,不怕那個女人不束手就擒。
“回去吧藍時末,你有一晚上的時間考慮。”王儀風推開藍時末,“保持手機暢通,明天我會給你發資訊。如果你做不到那你的照片就會在聖心學院流傳開,不論你走到哪裡都是擺脫不了的噩夢,啊哈哈哈哈!”王儀風囂張至極,笑容幾乎癲狂。
說完走進之前的包廂。
一整天藍時末都是魂飛九天,魂不守舍,他躲在衛生間將手中藥包開啟,白色無味的粉末刺痛眼睛。做不到,他做不到!
想起覓兒對他的好,絲絲縷縷的痛在心口蔓延,她漸漸變成他心裡的光,不可觸及的柔軟。有她在身邊就會變得安定、滿足,圖書館、百音、教室、天台、這間屋子裡,她已經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刻進心裡。她強大、睿智,哪怕不能和她在一起,也不可能去害她。藍時末咬牙下定決心衝到馬桶前,瘋狂將藥粉全部倒進去,指間一按全部被衝進下水道。
看著它們一點點消失在漩渦裡,他笑了。
第二天藍時末平靜地吃完飯和覓兒一起去學校,地鐵里人來人往,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少女挺拔的身影上。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奶奶走了,本以為自己會是一個人,可她卻無時無刻不關心自己,教他武術,教他畫符,給他煮麵……
夠了,不能奢求太多了。
王儀風要發就發吧,他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大不了和奶奶一起走。
他眼神一暗突然上前握住覓兒的手,覓兒被嚇了一跳以為是哪個地鐵流氓,回頭便看見藍時末墨色眼眸中氤氳著薄薄霧氣,想要責怪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怎麼了?”銀闕說的沒錯,她對藍時末確實不一樣,她很關心他。或許是在他的回憶裡看到了自己,那個時候她幫助過他,現在她也想幫助他。
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與妖相伴的孩子,那個時候的眼神和此時的眼神一模一樣,她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