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銀闕依舊送覓兒去學校。
在車上覓兒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銀闕,這也不是什麼隱秘事情,讓銀闕知道也好。
車子停在校門口,一路路學生揚起笑臉從車邊走過,“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霧蛹始終是要送回去的。”銀闕莫名有點擔憂,是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一個妖怪選擇自爆妖丹?妖丹破碎就像人的靈魂消散一樣。
“再等等,總覺得事情還沒有結束。”覓兒的目光落在校園裡人來人往的人群中,給人一種綿長悠遠的感覺。
“好吧,你自己小心點。”銀闕忍不住又為她擔心。
“嗯。”現在的她想死也死不了。
開門,下車。
剛剛走到教學樓前,一條人影閃出她被人拉到旁邊的柱子後面,雖然不能完全遮住兩人,但多少也遮住一些人的目光。
“昨晚嚇死我了,後來你去哪兒了?”文超眸子裡既有擔憂又有好奇。
“當然是被帶警局裡問話了。”覓兒面色不改,平靜無波的編著瞎話。
“哦?”文超似笑非笑,露出可疑的神情,“你騙我。”挑眉,一副覓兒撒了天大謊言馬上就要被拆穿的樣子。
覓兒淡然,“你確定他們會告訴你真話?恐怕王儀風被帶進警局的訊息也被封鎖了。”她平靜的話語讓文超不得不相信,的確,因為王儀風背後有神秘人撐腰,所以他被帶進去的訊息他硬是沒有打聽到半分。不過這一次王儀風確實做的過分了,持槍綁架學生,還公然和警察挑釁這件事情如果鬧大可是不好收場,他背後的人動作真快。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文超小心翼翼打量覓兒,怕她受傷。
“我可是受害人。”覓兒說完抬腳往樓上走。
文超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可是――他很擔心王儀風出來後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報復覓兒,不知道王儀風怎麼突然和她結下樑子了?
“皇杞,等――”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大力拽住,“程如今,你幹嘛!”他本想問問覓兒怎麼和王儀風對上的,卻被程如今拉住莫名有點氣憤。
“我還想問你呢,你這段時間怎麼老是和那個醜女竊竊私語?”程如今是文超的至交好友,他的一舉一動他都時刻關注。
文超一聽惱羞成怒,怎麼有一種被人捉姦的感覺?
“什麼竊竊私語!你亂說什麼?”
“我都看見看,你有事情瞞著我。”程如今勾唇,一副瞭然於胸,你們就是有姦情的模樣。
“哪有?”文超心虛也不敢看他,只得催促,“走了,走了,要遲到了!”說完,自己先跑了。
“文超!”程如今一邊喊一邊跟上去,“昨晚你把家裡的精銳保鏢帶到百音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帶過去幹什麼了?雖然王儀風也在場,可據我瞭解,當時現場可還有一個人,還是個女的,那個女的是誰?”程如今絲毫不給文超躲避問題的機會,直接攔住他的去路,惹得旁邊學生投來或好奇或花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