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來越小,街市漸漸有人開始走動,一個、兩個、三個……慢慢變得熱鬧起來。
桃夭回到落腳的客棧沐浴之後換下溼衣,整個人正感覺輕鬆愜意無比,走出屏風冷不丁的看見一人坐在窗邊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衣服差點掉地上,她怎麼忘記這個男人死皮賴臉的跟她回來了?
看這男人衣著低調而華麗,舉手投足無不高貴優雅,顯然不是一般的公子哥兒,用凡人的話就是有身份,有地位。
“雨停了,你可以走了吧?”桃夭看他修長指尖把玩她的髮釵氣憤的奪過來,這人怎麼可以隨便動她的東西?太沒禮貌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男人被拿走東西也不氣憤,只莫名其妙念起詩來。
桃夭一聽男子竟念她的名字,臉上飛起一抹可疑的紅霞,火辣辣的。只覺的這個男人太可惡,呆在這裡然她心裡總有不出的奇怪感覺溢位來,她上前兩步拖著男子手臂,直接將他拖離座位。被她大力的拖到門口,他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趕他走。
門應聲而開他卻雙手死死把住門框,任桃夭用盡全力也不能推動分毫,“桃夭,我心悅你,你跟我走吧!”男子神情認真,眸子中溢滿深情與期待。
桃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與她不過是一面之緣,他怎能輕而易舉說出“我心悅你”幾個字?要不是不能使用法術她早一巴掌將他拍飛出去。
“你這個登徒子,出去,出去!”桃夭毫不留情,用盡全身力氣。
男子起先還很鎮定,不多時他面色變得慘白,嘴唇也微微發抖,右手不自覺鬆開門框捂上自己胸口位置。他一鬆手桃夭順勢便將他推的後退好幾步,紅著臉就去關門,眸子卻被地上的紅色吸引,一滴、兩滴……猶如雪地裡綻放的紅梅那般醒目。
她順著往上看,卻見那鮮血是從男子捂著胸口的指縫間流出來的。看到這種情景,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心軟,何況她並非鐵石心腸之人。
她稍一猶豫便又將男子扶進門,讓他躺在自己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雪白的衣服已經被浸染了好大一片。
“鬆手。”桃夭想去看看男子的傷,他卻倒好不但不讓她看還死死捂住,害的她連衣服也解不開。
血越來越多,他穿的本就是白衣,這會兒白衣染血更加觸目驚心,桃夭急了,一個凡人這樣流血他會死的!雖然她對他並不熟悉,也對他沒什麼好感,可這到底是一條人命啊!
“你鬆手,鬆手啊!你想死嗎!”桃夭急得眼睛都紅了,她怎麼能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呢?她想使勁扳開他的手,又怕力氣太大會導致他的傷口流血更多,她真想一巴掌拍暈這個男人!
“我叫赫連晨。”男人看著桃夭急切的動作竟然笑了,他彷彿感覺不到胸口的疼痛,只是深情的盯著桃夭緋紅的臉頰,那模樣比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都漂亮。
桃夭對上他的眸子,只覺得他的眸子彷彿帶著火焰輕而易舉的將她也點燃,不敢再看心虛的低頭繼續扒他的衣服。
桃夭的動作卻在不知不覺間慢下來,赫連晨?她又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他告訴她做什麼?
赫連晨鬆開一直捂在胸口的手,伸到桃夭腰間輕輕一帶,桃夭重心不穩直接趴在赫連晨的身上。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的桃夭連忙起身,然而腰上的那隻手力氣極大,見她反抗,大手再次發力將她與他的距離拉近。她的臉撞到他的臉上,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好聞的味道順著鼻尖一路抵達她的內心。
“你是瘋子嗎!”血流不止還不上藥,還要來調戲她?
“你讓我瘋狂。”他的話音剛落,桃夭便覺得唇上一軟,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唔……”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訝異驚慌的低呼,唇就被完完全全的封住……
整個世界突然間都靜了下來,只有心跳聲,擂鼓似的,一聲比一聲激烈。她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想要推開,內心深處卻又隱隱的不捨。那雙霧濛濛的眸子,睜得大大的,心裡慌作了一團。
赫連晨溫柔吸吮桃夭充滿誘惑又柔軟香甜的唇瓣,她的身子在他懷裡讓他整個人都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