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又飛來一把短刀,黑衣人丟過來的短刀和覓兒擲出的石頭相撞後插入碎石中,擲出短刀的黑衣人沒想到這個少女反應如此快,他用了很大的力道,本以為至少會讓這少女狼狽一點的,沒想到她輕而易舉的開啟了短刀。
文超驚訝的抬頭一看,只見5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帶著凜然的殺氣站在不遠處。這幾個黑衣人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手中皆是殺氣騰騰的短刀,刀子在陽光下發出明晃晃的光。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文超一向膽子大,他看覓兒迎面向那幾個黑衣人走去,心中雖然有些虛但還是跟了上去。這些黑衣人看上去並非善類,可是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啊,難道是衝著皇杞覓兒來的?
文超還沒追上覓兒那幾個黑衣人率先圍了上去,手中短刀躍躍欲試,走之前主人可是說過這個少女不簡單,讓他們不要掉以輕心。
“誰派你們來的?”面對五個身手不凡的殺手覓兒並不畏懼,她只是疑惑,自己最近好像並沒有招惹什麼人,而這幾個人身上也沒有什麼妖氣,這一來就是取人性命的狠戾讓她很不解。
幾個人對視一眼便有一人持著短刀衝上來,那短刀挾著初春的暖風卻給人一種勢如破竹的氣勢直取覓兒頸動脈。這樣直接狠戾的招式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覓兒微微側身一隻手捉住了那隻手臂,另一隻手捉住他的手腕同時用力狠狠一擰。那人沒想到覓兒力氣這樣大,手臂吃痛短刀也掉了下去,覓兒半蹲之後接過半空中的短刀順勢在那人雙膝上一劃輕鬆挑斷筋脈,鮮血四濺那人癱軟下去再也站不起來。
剛剛起身余光中便有什麼東西飛來,她揮舞著短刀隔開迎面飛來的三顆銀針般的暗器,叮叮叮,三顆銀針掉在地上。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那發暗器之人而去。那人沒想到少女速度竟然快如狸貓,這樣細小的銀針竟然也被她躲了過去,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少女竟然在混亂中還知道是自己發的暗器,那從同伴中奪過來的短刀直逼向自己。這樣快的速度,這樣巧的方位他幾乎反應不過來!
就在短刀剛剛觸及他的頸部時還好同伴及時趕到打偏了短刀,覓兒側頭冷眼一掃。只是一瞬間剩下的殺手已經看明白了,憑藉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打不過這少女的,唯一的機會就是幾人一起上。轉眼間覓兒陷入了三人的纏鬥中。
文超被眼前的這一幕驚的合不籠嘴,這個皇杞覓兒竟然這樣厲害,五個殺手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少女絕對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樣一個不起眼的人,她的身上好像突然多出了很多秘密。
看著覓兒被三人圍住,他也想去幫忙,可他自己雖然學過些拳腳,但他明白自己和這些人比起來簡直就是花拳繡腿,只是讓他眼睜睜看著一名少女被圍毆,他也是看不下去的。
他索性抓了一把小石子,一顆一顆看準時機往那些人臉上丟去,黑衣人被這一打岔又有一人捱了覓兒一刀,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剛剛丟暗器的那名黑衣人看同伴處於弱勢的情況下,還要被文超戲弄,也不管主人是如何吩咐的,直接從鞋子裡拔出一把短刀向文超衝來。
文超見事不妙轉身就跑 ,那黑衣人動作迅速不給他逃跑的機會,手起刀落文超好端端的校服被劃了一條口子。
文超心有餘悸回身和黑衣人過了幾招,僅僅幾招他便處於弱勢節節敗退。覓兒一看這黑衣人打不過自己就去捉文超心中不免擔心,連忙擊退三人向文超奔去。
文超勉強和黑衣人過了幾招破綻百出,眼看黑衣人的短刀就扎要進文超的胸口,他不禁想今天多管閒事莫不是要死在這裡?皇杞覓兒這個死女人沒事跑這裡幹什麼?他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起來。
“發什麼呆!”覓兒用力拉過文超,一股溫熱的液體濺了他一臉,他被覓兒這用力的一拉整個人狠狠跌在地上。他狼狽的捂住胸口,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半點疼痛,可是他剛剛明明看到有血飛濺出來了,猛然回頭一看,覓兒手背上那一指長的傷口還在汩汩的往外流血。
他心中一動,這女人竟然!
“你還不走,留在這裡做什麼?”覓兒寒眸掃過文超,聲音急迫。有一個文超這樣的普通人在這裡她不能用太狠戾的手段,他顯然是一個拖油瓶。
幾個黑衣人立即明白文超是這女子的弱點,於是紛紛圍住文超。覓兒本不想殺人,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再是手軟的時候,“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她緊了緊手中的短刀,迅速插進其中一名露出破綻的黑衣人胸口。那黑衣人瞪大雙眼直挺挺的倒下去,她的速度顯然比剛剛還快幾倍,剩下的三人心虛的圍著文超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文超已經被覓兒兇狠殘暴的舉動嚇得不敢動彈,這個女人她……殺人了!想他文超雖然是一個混混也拿過刀砍過人,但那也就是嚇唬一下,並沒有真的見過多少血。這個少女她怎麼敢……怎麼敢?
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覓兒的錯,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中她不殺人別人就會殺她。但他真的一時無法接受,明明是一個不起眼的少女怎麼突然間就變得這樣如修羅一般冷血無情。
“喂,你們幾個把手舉起來!”此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文超轉頭一看來了兩男一女。說話的正是前面的西裝白衣男子,而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正舉著槍對著這邊。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見來了警察紛紛咬破口中的毒藥自殺死了。
“皇杞小姐,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見你。”沈夢白笑著走上前來,而他身後的一男一女見黑衣人死了紛紛收起槍。
“春遊而已。”覓兒丟掉手中的短刀,捂著手背不讓血繼續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