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皇上的問話,林紫芙很坦然。
她和夜大夫的關係不是秘密,而且已經定親了,皇上既然詢問,有什麼就說什麼。
微微行禮道:“夜大夫是我未來的夫君,德妃的事也知道一些,的確如同德公公說的那般,先前德妃用夜御醫的清白,讓夜大夫跟她好,夜大夫嚇著了,後來才請皇后讓民女進宮。”
皇上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就沒有空穴來風的事情。
皇后在一旁安慰道:“皇上彆氣,身體最重要,此事就讓德公公好好調查一番,讓夜大夫也進宮吧。”
最近有林紫芙在,夜大夫也沒進宮。
皇上傷心,從憤怒的樣子就能看出來:“讓夜大夫直接進宮找朕,此事暫時別外傳。”
心底還抱有一線希望。
林紫芙卻直接跪了下來,很認真道:“夜御醫是冤枉的,還請皇上徹查,而這一切都是德妃的意思,皇上可記得上一次民女進宮的事。”
皇上沒想到林紫芙又會說起夜御醫的事情,對上一次的事還是很瞭解的,陰沉著臉道:“把所有的事都說完。”
林紫芙便把當時德妃流產,夜御醫被迫給德妃調養身子,再到後來讓她進宮做幌子的事說了一遍,她趕緊道:“民女並非刻意隱瞞皇上,夜御醫也並非欺瞞,德妃深受皇上你的恩寵,在後宮勢力滔天,當時德妃就說了,就算皇后在她面前也不敢說三道四,民女和夜御醫怎麼敢反抗?後來夜御醫的事本就是冤枉,夜家三代都是御醫,而夜御醫最看重的也是人品,最在意的也是人品,怎麼會做出監守自盜的事,就算是藥草再珍貴,說句不好聽的,夜家在藥草方面的儲存還是有的。”
這點皇上不否認:“朕知曉夜御醫是冤枉的,所以只是禁足,如果你能證明他是冤枉的,拿出證據便是。”
林紫芙很認真道:“民女已經有眉目了,只是苦於蒐集證據難,只要皇上能幫忙調查此事,一定能調查出結果。”
這次也是豁了出去,不管皇上怎麼想,她把該說的都說了。
皇上一臉嚴肅,看向了德公公。
這些事德公公比他清楚,而他相信德公公。
德公公趕緊道:“禮部李大人因為先皇的緣故,一直御貢藥草,德妃最近今年跟李大人走得很近。”
林紫芙接話道:“那日也是李大人把夜御醫叫出去,隨後就有了藥草被盜的事,而夜御醫的藥箱並沒揹走,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任何人都能接觸藥箱。”
她一直跪著,膝蓋有些疼,但此刻卻不敢抱怨。
皇上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相信了林紫芙說的一切。
看向了皇后道:“皇后你怎麼看?”
皇后很公正:“夜家三代都是御醫,一直都剛正不阿,這一點皇上是清楚的,臣妾相信夜御醫不會做出監守自盜的事,這裡面一定有隱情,如果真如林大夫所說,只需要把相關人等抓起來審問就知道了,這麼多人,總有人忍不住說的,德妃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她自然希望皇上徹查,但也擔心皇上舍不得對德妃下手。
皇上臉色極其不好,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背叛,一直以為單純的女人,居然這樣有心計。
朱元恆行禮道:“父皇,趙放被孩兒關押了起來,父皇可以親自審問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