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國的主帥是西京的太子殿下歐陽正陽,大周國的主帥是二皇子耶律齊天,兩人此刻正坐在一起商議著。
歐陽正陽約莫三十歲,長得倒是清秀得很,不過那冷厲的眼,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處的。
“沒想到還有膽子大的來送死。”本以為殺了軍醫後,就沒有人有膽子來了,卻不想京城卻來了二十五人,還都是自願來的。
自願來!呵呵,是來送死的麼!
耶律齊天擔憂不已:“這件事你怎麼看?對方來的人不少,聽聞中間有兩個醫術特別厲害,那本我們軍營奉為鉅著的《夜氏醫術總結》就是出自兩人之手。”
這個訊息並不好,他們之所以連勝兩場,也是仗著八皇子這邊傷亡無數勝利的。
釜底抽薪就是這一次用的戰術,但如今看來,這一招似乎沒什麼用了。
歐陽正陽悶哼一聲道:“也得這些人平安才能對我們造成威脅。”
只是一句話,耶律齊天就明白歐陽正陽要做什麼了,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要對這些人下手?”
歐陽正陽似笑非笑反問道:“有何不可?”
耶律齊天哈哈大笑起來,滿是絡腮鬍的臉,配合消瘦的臉,怎麼看都有些滑稽。
“報!”
身穿西京國軍服的小兵進了帳篷立刻跪下。
歐陽正陽心情正好,手一揮道:“何事?”
跪著的小兵顫抖了一下,因為接下來他說的事情,可能會招來殺生之禍,結結巴巴的道:“軍營混進了細作,軍醫傷亡無數,來的是兩個武功極其高強的人。”
歐陽正陽的笑容僵硬的掛在臉上,旋即咆哮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人抓到了嗎?”
跪著的小兵瑟瑟發抖,道:“對方功夫太好,只是受了傷逃走了。”
軍醫死了那麼多,人居然只是受傷還逃走了,關鍵對方就來了兩個人,一種被羞辱的感覺讓歐陽正陽震怒:“要你們何用,還有多少軍醫沒事?”
小兵顫抖道:“只有一位受傷嚴重沒死,其餘的都死了……”
桌案上的茶杯被歐陽正陽扔在了地上,瓷器碎片劃傷了小兵的手背,鮮血流出,小兵卻不敢動分毫。
“廢物,都是廢物,居然連兩個人都抓不住。”
耶律齊天很震驚,沒想到一向光明正大的八皇子也會用這一招,勸說道:“別生氣,別亂了分寸。”
身穿大周國軍服的小兵進了帳篷,跪在地上稟報,居然也是因為軍醫被殺。
剛才還淡定勸說歐陽正陽的耶律齊天“轟”的一下站了起來,震驚到:“我們的軍醫也被殺了?”
大周的小兵倒是鎮定很多:“潛伏進了一個功夫好的細作,趁著軍醫在睡覺的時候全殺了。”
耶律齊天氣得直跺腳:“一個人就把人給殺了,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相對於西京和大周的慌亂震怒,八皇子這邊就淡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