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夜大夫當時也說過,所以也知道這中間是有差價的。
何大華沒多想,只是笑眯眯道:“現在看來這藥草生意還是能做的,你說我們可不可以種植藥草賣呢,要是你這裡一直收購的話,我琢磨這是不是可以種植藥草,前幾日我跟你嬸子還在議論這件事情,畢竟山中的藥草是野生的誰都能採,有些人又不會顧忌以後能不能採到藥草,壓根不留種,估摸著明年就採摘不到多少藥草了。”
這是他和廖嬸都擔心的事情,畢竟現在跟著採藥的人有點多,山裡有藥草的地很多地方都被破壞了,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長出藥草來。
他想法很簡單,種植藥草總比種植糧食賺錢,現在一畝地種穀子也就收兩三百斤,交了賦稅之後,都不夠家裡一年的口糧,而藥草的價錢明顯要比糧食貴重啊,最重要的是藥草的產量很高,比起地裡的穀子產量高多了。
在幾天前林紫芙還想過種植藥草的事情,但後來因為地沒收回來租給了周錢貴,這也讓她歇了心思。
如今何大華提出這個建議倒是不錯的,她仔細想想好像也行得通,山上的藥草多是多,但被大家這樣一採,明年估計收成也沒今年好了,一年不如一年,長期下去的確不利於發展。
附近的村子跟著採藥的人也多,稍微近一點的山頭基本上都被採過了,如果長期要做這個生意就得另謀出路。
林紫芙衝著何大華溫和一笑道:“這個倒是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大華叔你和廖嬸考慮好了麼?如果真的可以種植藥草,你們是不是會最先種植。”
何大華和廖嬸在這件事情上面,基本上意見是一致的,畢竟種地真的不賺錢。
很堅定的點頭道:“我跟你嬸子想得很清楚,種地辛苦一年當真不賺錢,只不過我們種植藥草還需要你幫忙,我和你嬸子什麼都不懂,如果可以的話你大友叔估計也會跟著種植,還有你雲虎大哥。”
林紫芙很爽朗一笑:“這是自然的,只要你們種植藥草我自然幫忙,你這個提議當真是個好辦法,村子裡面的人應該還是有人願意跟著種植的,我瞧著大家山上的地都沒怎麼種啊。”
她最近經常上山採藥也發現了,村子後山的地利用率很低,裡面種著的桑樹也不是很好。
而隔壁村子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情況,她有點不明白,大夥難道不擔心賦稅的問題?
何大華一聽是這事,侃侃道來:“後山的那些桑樹地是不用交賦稅的,因為沒有上報都是大家自己開荒出來的,也沒地契,最近幾年養蠶不賺錢,大夥也沒管過桑樹了,隔壁村子的情況基本上跟我們差不多,大家都是被逼無奈啊,要是賺錢大夥還不得好生伺候著這些桑樹。”
林紫芙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還說這是怎麼回事呢,不過桑樹也是一味藥材,第一年種植我不建議你們把水田也用來種植藥草,畢竟我以前也沒種植過藥草,不知道會不會成功,我總不能坑了你們吧。”
何大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笑道:“是我想得不夠周到忘記給你說了,我跟你嬸子跟著你採藥這麼久也賺了不少錢,種地一年到頭其實真不賺錢,交了賦稅基本上剩不下多少,我就琢磨著,種了一輩子地了還是原樣,還不如明年試一試別的,指不定是一條出路呢,要是真賺錢了家裡日子也好過了,我也好把兩個孩子接回來了。”
家裡日子太苦,兩個孩子為奴也是被逼無奈,跟在大戶人家謀生,總好過回家來吃糠咽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