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衝突與佈局都是臨時起意的,陸秣陵探測到進入“北菟時空”的人在“北菟度假村”,但她最早是以正常程式要求進入度假村的,然而,度假村拒絕,而“時亂廳”有權強行進入,也就有了開始“時亂戰士”空降,並將所有住客趕出來的一幕。
西毒豹得知訊息時也是臨時佈局,之所以要讓陸秣陵陷入狂怒及失智,則是西毒豹要為一個好朋友出一口氣。
男人生氣無非“權錢色”,西毒豹的好基友就是被陸秣陵拒絕而丟了面子,再加上度假村是西毒豹的產業,不管是幫朋友出氣還是為自己找面子,西毒豹都要讓陸秣陵吃上一些虧的。
西毒豹的想法是幹掉“時亂廳”的人馬,但不會留下證據,然後引誘陸秣陵殺掉“少昊山”的學生或員工家屬。一旦陸秣陵真的失智殺了“少昊山”的人,就會留下大量的實證,西毒豹無需出面,“少昊山”就會“釘”死陸秣附。
陸秣陵肯定這位白衣騎士就是“時空亂入者”,她高喊著“禮,法之首”,一股“真名”之勢出現。但這不是陸秣陵的“勢”,而是她藉助修真六法“禮之勢”,也就是“真命天名”的“天道之勢”。
令胡山雕、西毒豹、陸秣陵三人意外的情況出現,在陸秣陵的“禮勢”威壓下,那數十個住客居然化成“時光點”。
時光具現為人或物,空間具現為人或物,這些都不會令胡山雕意外,胡山雕意外的是“北菟”居然是“道場”,而不是“少昊山”的私產。具現數十個住客的就是“北菟真人”,而“北菟時空”是他“斬斷”出去的“真菌”。
“麻蛋,別人斬斷出去的不是成為漫漫時光,就是成為片片空間,這北菟真人卻是直接形成一個時空,此人非友是敵喲”。
先天真命與先天真名的戰爭就是所謂的“混沌、起源、升燃”三個玄宙時期,敗逃到地球的是“先天真命”,也就是後來的洪荒星君。經過漫長的佈局、抗爭等等,洪荒星君終於讓“命”與“名”並存於“修真宇宙”,然後邁入“歸真時代”。
修真固然分為命修與名修,但終級目標並不是“真名或真命”,而是“真之命名或真之名命”,兩者有何不同呢?這就是根腳的不同,真命名的根腳是先天真命,真名命的根腳是先天真名。
即是殊途同歸,為何又會在億萬年前爆發“命與名”的戰爭呢?
這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在那時候沒有“真命名或真名命”的存在,那麼,即是以這個為終極目標,就必然需要抓一個先天真命或抓一個先天真名研究研究,如此,你抓我,我抓你,自然就爆發了戰爭。
“歸真”看似歸零重置實則是“命名”法則已經融合,也就是“真命名、真名命”的終極修真已經有了成功例子,它就是“真命天名”即“天道”。雖然不是由“人”修真進化達成,但例子就在那裡,證明“道”並沒有錯。
鴻蒙、天媧等等八宗首座以及離帝、乾帝等等大佬,都是最強大的“先天真命”,他們“歸真”是不需要“投胎”的,他們斬斷出去的也必然是成為龐大的“時空”。
太清、上清、玉清之所以需要“投胎”歸真,問題就出在“胡山雕”身上,確切的說,胡山雕篡奪了原該屬於“三清”的大部分好處,迫使三清需要進行“投胎”歸真,檔次上就遜色於同期的鴻蒙、天媧等等。
北菟真人是“先天真名”的根腳,他當年是藏在“名宙”內,還是早早降臨到玄宙,則就只有進入“北菟時空”才能一探究竟。而“北菟時空”是被他斬斷出去的,並不受他的掌控,或者說,所有人有都可以進出北菟時空,唯獨“北菟真人”不能去。
也因此,北菟真人就守在“北菟山”,此山是進出“北菟時空”的出入口,雖不能說唯一卻是最安全的。所謂的安全不僅僅是指狀態也指不會迷失,若是從其它渠道進入“北菟”時空,返回時必然不會出現在“進去”的原處。
北菟時空對“北菟真人”而言就是“私”隱,有他的偉光也必然有他的“黑”料,北菟真人具現出“時光”則就是充當“守衛”,而他具現出來的“時光”又恰巧都在胡山雕的度假屋周圍,意味著他早就知道胡山雕去了“北菟時空”。
西毒豹與陸秣陵此時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但他們確實不知道“北菟真人”會有此操作,若是知道的話,陸秣陵也不會率人前來抓捕,西毒豹的膽量再大也同樣不敢在“真人”面前搞小動作。
什麼是真人?就是達到“真命或真名”層次。
什麼是“上人”?就是達到“橙”之位格巔峰的人物。
胡山雕琢磨“北菟真人”並沒有在自己返回時動手,顯然是不準備收拾自己的,但並不是“北菟真人”多善良,而是他(胡山雕)在“北菟時空”一直在獲取“真意”,毫無探索“北菟時空”的舉動,這就使得他並沒有獲取“北菟真人”的什麼秘密。
雖然不能進入“北菟時空”,但北菟真人自有辨別進入者是否獲得自己“私”隱的手段,他確實是辨別出胡山雕並無獲得,也就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