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自然有能力救人但他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車胎爆炸,車身騰空後墜毀,但就算這樣的折騰,司機卻並沒有什麼傷害,胡山雕感嘆,不愧是“紫階”材料鍛造而成的“車”,單是這輛車,沒個幾千上億星點是買不到的。
“窮得窮死,富得作死”,胡山雕嘀咕。
“力拔兮”將不成形的車門挑飛,一簾烏髮如瀑灑落,被烏髮遮住大部分臉的女子散發著奇特的氣息。旗槍延伸而至將女司機的安全帶挑斷,沒了依託的女司機緩緩歪斜著,在胡山雕“好腰力”的讚歎聲中,女司機以一個奇妙的角度停止。
“御衢”的衢,指四通八達,御衢修真者也因此都是非常厲害的“道路交通”工程師,同時也能在各種“路渠”方面設下法術陷井。
女司機此時身上繚繞的奇特氣息就是“御衢”法術的氣息,她應該是在某條公路上觸碰“御衢”法術,從而陷入“四通八達”的賓士中。而受影響的不僅僅是司機,交通工具也是深受影響的,女司機會開到汔山山頂,倒不如說是車輛把她帶到這裡的。
施法者顯然並不是針對女司機,否則,女司機是逃不出“御衢”法術的。
胡山雕也因此並不需要去救助,只要等女司機身上“御衢”法相自動散完即可。
蕭落英望著漫天星辰一臉懵逼,她記得之前是陽光明媚的,怎麼一轉眼就夜綴星燦了?頭很暈,腳很痛,腰很酸,隨後才發現自己的姿勢好奇特。幾經掙扎才將自己的姿勢扳正,也就知道為什麼身體如此痠痛,誰保持這樣的姿勢幾個小時,不扭傷就算身體素質強悍了。
月亮突然從烏雲中出來,月光將周圍略顯陰暗的環境照得明亮,一匹背部都高她一個頭的黑色巨馬在月光照射下顯得特別恐怖,蕭落英發出高亢的尖叫並嘗試把自己藏進差不多扭成實心的廢車裡。
尖叫接近40秒,蕭落英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遭到什麼攻擊,她此時才收聲轉身打量雄裝的“梟雄”,也就發現坐在戰馬上的“白衣”騎士。由於背光的原因,蕭落英看不清“白衣”騎士的臉,她壯著膽子問,“你是誰?”
“你為什麼不先拆下行車儀看一看?”
蕭落英聞言倒是淡定了不少,不是什麼奇特的物種就行,然後依言去拆行車儀,費了不少時間才拆下來再接到“手環”。前面倒還好,但行駛到“柳湖公路”時就不對勁了,車速直接飆到最高,然後在如喝醉酒般高速行駛。
“嘖嘖,柳湖市巡警們估計要扣獎金了”。
蕭落英一臉羞紅,她的車比巡警們好得太多,巡警們一路攔截都以失敗告終,甚至最後都出動了修真者也沒有攔下她,嗯?蕭落英雖然不是修真者,卻也是以高分考入大學的,修真常識還是很淵博的,修真者都沒有攔下她,這就很不對了。
雖然她的車很好但也仍然屬於“正常”範圍,修真者要攔下還是可以的,而修真者不能攔下,就意味著她的車出了問題。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蕭落英自然看不出來,但旁邊這位白衣騎士必然是知道的。
命名獸禽為座騎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很多“命名獸禽”的速度比不上現代工具,也就沒有多少年青人願意使用。當然,也不能小看這些“命名獸禽”座騎,它們做為交通工具或許不合格,做為戰鬥夥伴卻是很適合的。
突突突,直升機在十一分鐘後出現並降落山頂,荷槍實彈的勇銳出現並與胡山雕形成對峙,蕭落英嘗試解釋卻沒有誰聽,最終被強行塞進直升機。待蕭落英所乘的直升機起飛後,與胡山雕對峙的勇銳們開始後撤,等直升機起飛後,所有人都重重鬆一口氣。
“嚇死我了”。
“這就是修真者嗎?單是那氣勢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胡山雕雖然沒有聽到交談卻也知道那群勇銳有多緊張,這也是他沒有過多動作的原因,一旦稍有不慎,這群見過血的勇銳必然爆發,他們其實也是很懼怕“修真者”的。
修真者其實一點也不神秘,但修真者平時跟正常人沒有區別,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身邊就藏著不少修真者,反而以為修真者是不接地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