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鳥宛還是一分為三後氣化,而鳥宛市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實際上整個區域的“維度力量”驟然消失,但外邦力量想要趁機滲入卻也不易,除非有內應。
三個街區在“鳥宛”氣化消失後,瞬間就浮現三道稀薄卻巨大的身影,與“鳥宛”非人形狀不同,這三道身影都是“人”形而且五官漸漸清晰。等他們五官清晰後,胡山雕嘀咕,老子就知道“真人”團滅別有蹊蹺。
仙洲街新任土地就是中天內洲的一位真人,而他如今成為一名“仙君”,沒有道號的仙君也是仙君,雖然實力僅是“氣感一層”,巫洲街的則就“巫君”,神洲街的就是“神君”,都是“氣感一層”。
“我說真人團滅的這麼爽利,原來是另一種形式的歸真”,胡山雕雖然距離較遠,卻也能瞧出一些端倪。這些“真人”保留著“智慧”,而他們的軀體就是所要守護的區域,一旦區域遭到破壞,就是對他們的軀體進行傷害,他們必須悍衛。
但這些土地星君們並沒有掌控當地區域的權利,更不可能擁有主宰當地物種的能力,他們其實就是“保安”。當然,他們也不會永遠都是“保安”,隨著修煉等級不斷提升,他們必將擁有自己的“道號”,那個時候,他們或許就會有其它的發展。
“如此看來,‘天道’就是層次高的星君罷了,難怪總有一種情緒化的感覺,顯然‘天道’也是某位真人所轉化的。”
侯耀亭如願以償的當上“北鳥市”的執政總長,他邀請了所有投資他的人參加宴會,胡山雕自然也在邀請名單內,只是胡山雕並沒有參加。但候耀亭卻並沒有忘記這位年紀輕卻手握重金的大佬,他在上任第二天就前來拜會胡山雕。
北鳥市如今是吞併了原屬於中天內洲的三個縣,而要想讓三個縣徹底融入北鳥市,不僅需要大規模的遷移,也需要開發。候耀亭前來排會的目地,是想讓胡山雕買下一塊地,至於這塊地是要做什麼則沒有限制。
胡山雕倒是沒有拒絕,他如今住在“北鳥市”中心是渾身不自在,地價其實蠻貴的,比真實價格要高出一半,其中蘊含的意思也就不必說了。
買下的這塊地距離北鳥市中心距離頗遠,但在北鳥市規劃內,胡山雕所買下的這塊地是東二環區域。未來的北鳥市東二環,如今荒蕪人煙,距離最近的就是原仙洲街如今的北鳥市,東二環擁有一座約兩百餘米高的山峰,約2裡面積的林場以及大量的荒地。
城建廳的工程隊也是由大量煉氣學徒、勇銳組成的,這就使得城中心與東二環的“公路”只用“三天三夜”就建造完成,隨後就在湖泊與林場間建造起“房屋”,最先入住的就是胡山雕。
胡山雕目前只有一個好友“蘇猗”,但並沒有聯絡他,頗有些孤單的住進新的宅院,這宅院是園林式,佔地面積不算大,周圍的宅院基本上也是這種格局。
入住的第一天晚上就有意外發生,倒不是房屋倒塌之類的,而是有股“氣”在作祟。
玄氣是所有“氣”的統稱,真氣、命氣、名氣、靈氣、魂氣等等如今都屬於“玄氣”範疇,另外還有“殺氣、貴氣、財氣”等等,氣的種類可以說是琳琅滿目,“氣”若想成“精”卻也需要特定的條件。
北鳥市屬於區域重組狀態,通俗的說就是“風水”被破壞了,也就必然會出現一段時間的“氣亂”。混合形成的“氣”其實就是“玄氣”,也就是說多種類氣的混合並不會形成“氣亂”,單獨的“氣”與環境、資源、物體形成“平衡”也就誕生了“氣亂”。
對煉氣士而言,就算是煉氣學徒,滅掉“氣亂”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被胡山雕擒住的“亂氣”在努力掙扎著,它此時是附在一根樹枝內,此根樹枝自然不是普通品質,它是“白品”高攀枝。高攀枝並不珍貴,珍貴的是“高攀樹”,家裡若是能栽種一棵“高攀樹”,則就能誕生“貴氣”,普通人常年沐浴在“貴氣”內,氣質就會獲得改變。
但“高攀樹”太過稀有,使得“高攀枝”的價格也是不斷升高,完整的白品“高攀枝”市價是30萬“星點”,胡山雕手中握的則是殘缺的高攀枝,也就不值錢了,但這高攀枝是哪來的?
胡山雕買下的這塊地原本是屬於鳥宛市近郊以及某縣遠郊,也因此,區域土地重組後,它在北鳥市規劃圖上是叫“東二環”,實際上是“無名地區”,林場、湖泊、山峰等等也就同樣“無名”。
為了方便描述,胡山雕就將東二環內的湖起名為“二環湖”,林場就是“二環林”,兩百餘米高的山自然就是“二環山”,而所建造的宅院群落、公路等等,都帶上“二環或東二環”的字首。
二環林場約2裡寬大,它屬於自然生長形成的,樹齡參差不齊,樹種也都很普通,若是有珍貴的樹木,估計早就被砍伐了,胡山雕也就對林場內有“高攀樹”不抱有希望。事實也是如此,二環林場內並沒有“高攀樹”的氣息,胡山雕就把目光投向“二環山”。
但二環山逛了一圈後也沒有找到高攀樹,胡山雕心著不會是在“二環湖”的湖底吧?他倒沒有大半夜的去投湖,而是用“玄氣”垂釣。垂釣的自然不是魚,而是捕捉湖底的氣息,然後就樂了,居然真的是在湖底。
胡山雕倒也不急,整個東二環都是他的地盤,雖不能說東二環的一切都是他的,但湖中打撈寶藏肯定是他的。
“材官蹶張狂鳥”訣修煉了一晚上後,胡山雕一路噴著“玄氣”進入北鳥市,北鳥市就是原來的仙洲街,繁華依舊,胡山雕買了潛水的裝備後,繼續一路噴“氣”返回“東二環”,在“二環湖”邊穿越整齊後一躍入水。
湖深約三十米,高攀樹倒不在最深處而是在二十五米處的岩石叢內,生長環境讓這顆高攀樹毫無“貴氣”而言,它歪歪扭扭,樹表暗淡無光澤,而真正品質好的高攀樹,筆直有光澤,枝葉更是如被修剪般整整齊齊。
儘管長得很醜一點也不象高攀樹,但它確實是高攀樹並且品質是“綠”,胡山雕的“玄氣”不斷滲透進樹體,然後就遇到了“屏障”,利用“道閣”破掉這個屏障,此棵“高攀樹”的資訊也就被胡山雕獲得。
歸真歷九年,某位修真者將一顆偷來的高攀樹藏在“湖底”,但他並沒有回來取,顯然死得非常利索,畢竟,沒有來得及透露把高攀樹藏在湖底的事情。而這棵高攀樹在被偷出來之前,樹齡就超過一萬年,它如今的醜陋屬於強行被“扭曲”的。
那位偷高攀樹的修真者就是“罪魁禍首”,他用大量岩石圍住高攀樹,他以為自己會很快回來,然而,他沒有回來,高攀樹也就不斷被岩石擠壓,最終無法維持原狀,變成如今醜陋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