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居石夷,冠狂鳥,來去如風,名曰韋”。
在歸真歷前,石夷氏韋姓雖然家承延綿,但事實上跟很多氏閥家姓一樣,都不知道自己的“起源地”。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整個宇宙在“歸真”前已經被蒙上重重偽裝,而“歸真”後,這支石夷氏正統的韋姓,就自然而然被傳送到真正的“石夷”。
同樣,綦閥的起源地就在扶木羝,歸真後,正統嫡系的綦閥就全部被“歸”到扶木羝。
韋姓人一起被傳送到“石夷鎮”時,此鎮也是荒蕪一片,但畢竟是“祖地”,也就在開發過程中獲得了祖傳之物,所有祖傳之物都是需要真正石夷氏韋姓才能開啟、獲得,唯獨這個“石凳”一直沒有破解。
雖然石夷氏韋姓的家主已經有好幾代,但韋大森才算是真正的第一代家主,因為以前的“家主”實際上都沒有棲息於“起源地”。
“沒有找人輸入真氣嗎?”
這個肯定是找過的但並沒有起到作用,但胡山雕仍然讓韋大森去找修行者,韋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修行資質的後代,而石夷鎮除了韋姓及石姓外,還有一個小姓即“夷姓”。
嚴格來說,石夷氏的夷姓與石姓都是韋姓僕役,通俗的說就是“家生子”,也因此,才會在“歸真”時被一起傳送到了“石夷鎮”。當然,如今雖然還有“家生僕役”的習俗,但石夷鎮的石姓與夷姓是肯定不認同的。
操作“蒙姻”的就是石姓人,大部分已經擁到了縣城,如今只有幾個老頭守著石家老宅,夷姓人倒是一躍而成石夷鎮第二大姓,但其實加起來也就五六百人。夷姓人倒沒有做什麼齷齪之事,或許夷姓人行事端正而有了福報,三十年前出生的一位嬰兒有修行資質。
三十年過去,這位夷姓人也娶妻生子,而他仍然是修真學徒,也就是尚未完成“鑄碑”,但就算是修真學徒也是擁有真氣,雖然真氣值不是很多。
夷一平自然不會推託韋陀隱的請求,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韋陀隱一直認為是夷姓人太窮導致夷一平無法成為修真者,這固然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夷一平太“學查”。
雖然修行者數量只佔據總人口的99%,但歸真聯邦卻也沒有因此而對擁有修行資質的人高看一眼。如果不能憑自己的能力考進修真大學,就算修行資質再好,也不會對其開放資源的,當然,家裡有礦也就例外。
夷一平的修行資質是“白品”,但他高中成績太差達不到修真大學分數,最後只能回到石夷鎮當個“警察”,高中文憑的話,鎮防所的所長也就是仕途巔峰了。
關於夷一平的情況都是韋大森說的,等韋隱陀帶著夷一平抵達韋家老宅時,胡山雕對夷一平也就有了大概瞭解,但這其實沒有什麼卵用,純粹就是聽故事了。
胡山雕用鉛筆在“石凳”上圓出“三十六”個拇指大小的“點”,並在這些“點”上寫下了數字,然後對夷一平說,按照順序輸入真氣,真氣值是100,間斷不得超過40秒。
夷一平自然是一臉為難,他是修真學徒,修真學徒的“氣值”上限是1000點,而石凳上的數字是三十六,那他需要三萬六千的真氣值才行,最重要的是,他無法在40秒內恢復100氣值。
韋大森拍了拍夷一平的肩膀說,一平侄兒,無需擔心。
氣玉或氣晶蘊藏的雜質不多,加工處理的話則就是最好的“真氣玉晶”,它同樣分為“灰白綠藍紫橙”六個檔次。韋家“歸真”到石夷鎮後,由於是韋姓“起源地”的原因,整個石夷地區的“寶藏”都對“韋姓人”發出“呼喚”,韋家也就挖到不少的“真氣玉晶”。
夷一平修煉的也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訣,此訣汲取“灰品”真氣玉晶速度不是太快,但夷一平有1000真氣值,倒是能維持中平衡。解決了真氣值不足問題,夷一平也就沒有什麼問題,按照數字一一輸入真氣,待第三十六個“點”輸入一百真氣值時,石凳有了動靜。
“有人居石夷,冠狂鳥,來去如風,名曰韋”。
石夷氏韋就是石夷鎮韋姓的姓祖,之所以說是“姓祖”而不是祖先,這是因為“遠古命名”時代並不講究血統,只要是在石夷定居則就能姓韋,不姓韋也可以,但要融入當地環境的話,姓韋還是比較便利的。
也因此,韋姓是沒有天賦的,一是血統原因,一是這個石夷氏韋本身也是藉助了“外物”,他是利用狂鳥的羽毛編織成“冠”,戴上後“來去如風”。但能夠讓“天地”記下他並存留“名碑”,也說明這位石夷氏韋不是什麼平凡之輩。
石夷鎮韋家由於“家格”(碑)錯亂的原因,也就不知道自己“姓祖”真正牛逼的原因,如今被胡山雕“拔亂反正”後再一番解讀後,才知道韋姓一直沒有出現修行資質的人,不單單是家格混亂,還因為缺少“狂鳥羽毛”。
石凳是被一種簡單的加密手段所“封印”,被解封后就“噼裡啪啦”如組裝成一隻“鳥”的形狀。除了胡山雕外,韋大森、韋陀隱及夷一平都“噌噌噌”後退,他們三人都是被這隻“鳥”的氣勢所驚嚇,或者正確的說,他們是被那雙睥睨一切的“鳥眼”所震懾。
“握草,韋家姓祖倒是對後代極好,居然弄出一門觀想訣”。
夷一平雖然被狂鳥的眼神所震懾,但終究是修煉過的,也就能感知到這尊“石鳥”像是頗為厲害的觀想訣。
修煉訣是純文字的,觀想訣則就是“看圖寫作”,兩者雖然都算是“煉氣”法門,但修煉訣是純粹的“煉氣”,觀想訣則是加入了“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