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一出現就被這股“哀傷”所籠罩,但這股“哀傷”被他送入“道珠”內,道珠是“弒名”法寶,而從它能夠列出“真名登出”計劃,就知道它是具備“弒真名”的層次。
而從它又能夠為胡山雕列出“學習表”,意味著它具備超強“智慧”,胡山雕就是它的“真身”。至於“星幣”索取則就是“道珠”需要的給養,它不可能毫無消耗的為胡山雕提供幫助的。
被送入“道珠”的“哀傷”立即就化為無數的文字,文字又在轟然爆炸中形成數量不明的“組合”,這些“組合”具現成人、獸、兵器、山川等等,在“道珠”內肆虐,然而,在“弒名”的汪洋中,一切皆為徒勞。
隨著如同實質的“哀傷”不斷減弱,哀樂的聲音不斷降低,望不到首尾的送葬隊伍也在不斷減少,最終只剩下一具漆紅,形狀奇特的“棺材”。“棺材”在稀薄的“哀傷”中隱約有消散的跡象,但它是組構成這段“時光”的核心,它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消散。
胡山雕倒沒有多緊張,一是他擁有道珠,一是這屬於“非本時光”,所謂“非本時光”,簡單的說就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混亂時光。如果是“本我時光”的話,就不會如此輕易的讓胡山雕淨化“哀傷”,“本我時光”就是“歸真星君”的一段記憶具現。
胡山雕若也是“歸真星君”的話,他也會留下大量的“本我時光”,而這些“本我時光”都有獨立“思維”,彼此敵視、吞噬、融合,並不斷尋找“胡山雕”這個“真我”。
胡山雕有空走神,說明“棺材”對他的威脅並不高,然而,就在胡山雕要將“棺材”拉進“道珠”時,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胡山雕立即停止操作,梟雄驟然出現在他“胯”下,“力拔兮山”旗槍也同時出現在他手中,沒有絲毫徵兆,梟雄衝鋒。梟雄與力拔都是能夠“穿越”空間的“法寶”,它們本身也是“空間”法寶,而胡山雕是“命修真”,命修真就是對“空間”的掌控。
僅是一息,胡山雕的“力拔”旗槍就刺透那憑空出現人影,並隨著“梟雄”強大的衝力,將這道人影“撞”出“哀之時光”。終究是沒有多少的“真氣值”,胡山雕僅能將那人“送”出去,接下來就是趕緊“淨化”哀之時光。
嘭嘭嘭,憑空出現的身影非常狼狽的撞在一棵樹,並無法止住下墜,而連續碰撞著枝幹,哎喲哎喲的痛呼聲此起彼落,終於是落地,卻不料地面枯葉中隱藏著一團“時光”,曹菅野大叫一聲“誰特麼暗算我”,就進入了未知的“時光”。
時光偶有隱藏,停駐,但時光終究是流淌的,並不會在某地逗留太多,也因此,胡山雕破掉“哀之時光”時,出現的地方就不是原來之處。
時光內所得皆是“資訊”,要將其具現出來就要進行分析破解,整理融合,最終獲得到什麼樣的“獎勵”,則只有獲得者自己知道。
胡山雕從“哀之時光”裡獲得約2萬左右的“真意”,一張“材官蹶張”具現圖,“真意”就是“真氣值”增漲的經驗,但需要修真訣進行提煉,轉化。
“材官蹶張”是一招“真術”,偽法相,透過“觀想”將其烙在“本命或本名”內,戰鬥時將其“具現”出來。具現出來的“材官蹶張”腳踏巨弩,能夠跨越“空間、時光”攻擊敵人,但消耗也是非常大的。
雖然“少昊山”禁止同門相殘,但“昊劫凶地”實際上並不在“歸真五洲”疆域內,而是一個獨立的區域。基本上這種時光與空間並存的區域都是統稱為“洞府”,有主的則稱為“道場”,無主的則就是“洞天社地、凶地險境”。
在“昊劫凶地”內發生的一切都無法被外界所知,但“少昊徽章”卻是能記錄相關的,而它主要作用是“探索進度”。胡山雕一邊感知四雕,一邊小心翼翼的行進,“少昊徽章”自動記錄他所經歷的一切,但他可以刪除“少昊徽章”內的記錄。
空間以“線”交錯縱橫,時光以“點”影影綽綽,“灰白綠藍紫橙”代表著它們的危險度,但“灰階”空間或時光也有可能存在“本我意志”。“本我空間或本我時光”是會主動攻擊的,而不象“非我”空間或時光純粹的隨機。
點點螢火突然出現在胡山雕附近,在距離足夠近時,密密麻麻的螢火朝胡山雕衝去,隨後螢火撞在一起。但在點點螢火浮現時,胡山雕水已經感知到,他此時仍然是騎著“梟雄”提著“力拔兮”,也因此能夠直接“破開”時光。
胡山雕敢闖入“昊劫凶地”就是依仗“道珠、梟雄、力拔兮”,道珠無需多說,梟雄與力拔兮都儲存著大量“真氣值”,從而彌補胡山雕“真氣值”過低的缺點。但胡山雕也不願意無意義的消耗,就比如此時主動攻擊他的“本我時光”。
闖入“歸真五洲”的“本我”是很被削弱80%實力的,這也是胡山雕能在“誇因街”乾淨“太清本我時光”的原因。但在“歸真”之外的區域,“本我”並沒有被削弱,胡山雕雖然可以藉助三件“法寶”,損耗卻不是他願承擔的。
因此,破開“時光”圈的胡山雕,騎著“梟雄”揚長而去,攻擊胡山雕的點點“螢火”卻是不甘心的飛舞,旋轉,只是感知不到胡山雕的存在,最終,密密麻麻的螢火匯聚成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