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很快確定這並不是虛幻空間而是“星海”,他略感吃驚,“先民祭祀院”居然連通著“星海”。星海將整個“星邦128洲”圍繞,但要進入星海卻也不易,目前最普遍的進入位置就是“海洋”,然而,也不是說進了海洋就一定能找到“星窗”。
星海由天空、虛空、星空融合而成,它同時也是“寶藏庫”,所有在“祭與極”中被初始化的“排斥物”都被掃進“星海”。這些“排斥物”經過“星海”的蘊養而進化,也因此可以重新出現在“星邦”大陸,並具備強大的效用。
大量色彩斑斕的“氣泡”飄浮在星海,有的固定不動,有的緩慢移動,有的疾速飛馳,這些“氣泡”就是“星宿”。距離胡山雕最近的“星宿”體積較大,光彩流轉中可以隱約看到內裡情況,只是不等胡山雕探查,“星宿”驟然消失,騎著巨獸提著長槍的人出現。
胡山雕早就啟用地德祭祀長銃,並消耗1000點命氣形成10米範圍的祭祀圓,待敵人進入祭祀圓時,轟的一聲命中,“地問”祭祀術湊效,巨獸長槍騎士的“命紙”資訊也就被胡山雕探查清楚。
“魔部風將,45級……”。
一邊消耗命氣進行高速移動,胡山雕一邊查閱,隨後就暗罵命宙,居然悄無聲息的在星海培養“人族諸部”。很明顯,這些部將就是為“敕封星君”準備的,一旦出現“成熟”的敕封星君,就會有人族諸部將兵們離開星海去投奔。
魔部風將自然是擁有“風燃”,但要將“風”燃燒卻是需要“燃軌”的形成,也就是要構勒出“風”字,然而,在祭祀圓內要構勒出簡單的“四筆”卻也不易,更何況,胡山雕雖然打出沒有傷害的“祭問”,地德祭祀長銃的“地爆”卻仍然是出現。
地爆範圍固然只有1米,但擊中的卻是魔部風將,也就將魔部風將的“燃線”爆斷,燃線一斷,魔部風將就需要繼續佈線。不過,這位魔部風將的實戰經驗顯然不足,他太過於急躁,若是曲景升的話,就會保持收放自如的操作,在燃線“斷”掉時可以及時剎車。
魔部風將卻沒有如此精確的操作,他也因此在燃線斷掉時“脫軌”了,脫軌是極燃道命修努力避免的,因為一旦“脫軌”就意味著短暫的“失控”。想想“火車”脫軌時的衝擊力,也就知道極燃道命修“脫軌”會是什麼下場。
就算胡山雕沒有趁機攻擊,魔部風將也因為“脫軌”而造成一定的創傷,而胡山雕也不是不想攻擊,60秒啟用時間沒到。但也不需要著急,他跟曲景升混了一段時間,也是知道再牛逼的大佬,一旦“脫軌”也是無法避免短暫“失控”的。
預判魔部風將的落點後,胡山雕的命氣點亮“地德祭祀長銃”的“元祀紋路”,“以敵之元,祀奉於地”。
轟,魔部風將與座騎頓時被擊中而分開,座騎側躺而亡,魔部風將卻是被“地湧”衝擊上飛,而“祭祀道”同樣近戰遠攻,胡山雕一邊重新啟用長銃,一邊衝到魔部風將下方,以“長銃”為武器一通亂砸。
命氣具有攻防速等等效果,單純的命氣轉為攻擊自然也能形成傷害,魔部風將遭到“元祀地祭”的重創,生命力迅速流失,而他顯然有暗傷存在,“元祀地祭”也因此造成“併發症”,使得魔部風將無力再抵抗胡山雕的“純命氣”攻擊。
魔部風將與他的座騎一起死亡時,他之前所住的“星宿”則重新出現,但不再有“氣泡”籠罩,星宿落在胡山雕附近,胡山雕將魔部風將與他座騎一起扔了進去,發現沒有什麼危險後,才從星海氣浪起伏中跳了過去。
“雕,大雕,大雕”。
還沒等胡山雕查探四周就聽到略感熟悉的聲音,轉往聲音發出處時,胡山雕已經記起這是黃弓蛇的聲音。黃弓蛇此時被“囚”於一塊岩石當中,這種囚禁方法倒不多見,需要“定位、傳送”,也就是將“定位錨”先一步傳送進岩石,然後再將“犯人”傳送往“定位錨”。
如此,在不損壞岩石的情況下,就可將“犯人”囚於其中,而因為岩石本身是密實的,“犯人”也因此遭到擠壓,時間長了,也就被壓死了。
轟掉岩石,黃弓蛇那“殘破”的軀體也就滾了出來,胡山雕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黃弓蛇的傷勢,而是黃弓蛇的顏值,“你特麼居然變年輕了?”胡山雕喊道,以前的黃弓蛇是黃頭髮的青壯,如今卻是一臉稚嫩,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
黃弓蛇一邊用命氣恢復軀體,一邊回答,“祭祀院看臉的,我之前太老,就算回答了所有考題也被拒收,如今洪荒會的上尊們都個個年輕的很,我這歲數還是略有底線的,你知道鴻蒙大佬他們是幾歲?十歲,八歲的都有啊!”
胡山雕嘴角抽抽,麻的,豈不是說他如今十七八的臉,是洪荒會的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