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甚物?”弓箭手指著飛行滑板問道,不等胡山雕回答,他又連珠炮式的問鴨舌帽,風衣、長靴、揹包等等都是“甚物”,從這些問題也就能知道,這座島嶼長年封閉。而弓箭手背後的部落棲息地,就連獨木舟也沒有看到,也就說明這個部落從未出過海。
胡山雕一一回答了弓箭手的問題,又一一展示了這些物品的使用方式及功能,這些舉動獲得了年青弓箭手的好感,他也就願意回答胡山雕的問題。
年青弓箭手自稱“長弓”,他說自己曾經走到天之盡頭(島嶼邊沿),但從未見過胡山雕說的“海”。長弓還表示若“海”全是水的話,他的部落早就遷移過去了,因為這個世界(島嶼)缺水,他的部落全是靠“雨”蓄水的。
胡山雕就表示帶他去看“海”,長弓倒也大膽的踩上飛行滑板,看到“海”時,長弓忘乎所以的衝進去捧起海水就灌,然後就吐了出來,指責胡山雕騙他,海里的根本不是“水”。
胡山雕哈哈大笑的取出一瓶純淨水遞給長弓,隨後又在“繁星表”上操作了一番,虛擬影像解說了“海洋、陸地、極宙”等等,長弓聽得一臉懵逼。長弓的表現也說明“文明柱”灌頂的重要性,如果要讓大陸土著們接受極宙的一切,慢慢教導是很難的,唯有直接灌輸才能加速理解。
胡山雕是很少做無用之功的,他此時略顯刻意的結交長弓,則就是他發現自己來到了南兕海。“巨輪命裝”所在的海域顯然是特殊的,巨輪命裝打破海域的特殊,使得空間出現類似“斗轉星移”的情況,胡山雕直接從東兕海被傳送到了南兕海。
“普通之下”的棋局沒有失敗,說明這種“傳送”是在允許範圍內的。
“長弓”以為島嶼就是一個世界,胡山雕也就覺得此座島嶼跟“宵生明燭”古蹟有一定的關係,那與長弓建立友誼,也就能獲得更多的資訊。長弓缺乏很多常識,說明其部落的知識傳承出現斷代,北檻大陸的部落同樣原始,就算沒見過海卻也知道“海水”不能解渴。
長弓所在的部落叫“宵”,胡山雕為避免搞錯,特意寫了個“宵”字,長弓一臉羨慕的說,他不識字,胡山雕哭笑不得時,長弓又說這個字是“宵”,因為他部落的祠堂內就寫著這個字。
胡山雕隨即又問其它部落的情況,正如他所料,“生部落、明部落及燭部落”,“宵生明燭”四個部落就是此座島嶼最強大的,但還存在數十個其它的部落,胡山雕從“長弓”那裡獲知到一些資訊後,估算了一下整個島嶼大約有15萬到20萬的人口,四個強大部落的人口加起來約有10萬左右。
雖然四個部落的名合起來就是“宵生明燭”,但胡山雕不認為此座島嶼就是古蹟,地理環境的等級不對,不是型別不對。村型地理環境也是可以成為“古蹟”的,只是此座島嶼在胡山雕的“解命術”診斷下是“方級”。
包晌等人沒有飛行工具,此時還在島嶼的邊緣地帶徘徊,但“生部落”也迎來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同樣踩著飛行滑板降落,而迎接這位戴著黑框眼鏡客人的則是一排排標槍。這位客人就是“大物”,大物所受到的限制雖然跟胡山雕一樣,但他比胡山雕掌握的資訊要更多。
大物避開密密麻麻標槍的同時,也用篆語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同時還展示了一些生活用品,比如鹽、糖等等,然而,“生部落”卻是派出更多的勇士與銳士。大物此時也是“九祭”等級,但他若是願意大開殺戒的話,還是有很多辦法的,只是這必然會被踢出“棋局”。
大物不得不避退而走,跟胡山雕一樣,失去諸多便利手段的“大物”也是渾身不自在,但他也在努力適應,“普天之下”棋局的一層意義就是讓他們這些尖端的存在,經歷“普通”,也就是俗稱的“接地氣”。
“生部落”追了一段路後就撤回,大物則意識到“生部落”已經有一位客人,部落人固然野蠻卻仍然有“文明傳承”的,並非無法交流。能讓“生部落”不問緣由的攻擊,必然是有人在背後動了些手段,從而讓“生部落”將他視為仇敵。
大物遭到攻擊時,胡山雕正跟長弓喝酒,長弓猛得站起來躍到木屋頂眺望“生部落”方向,“生部落正在戰鬥”,長弓一邊眺望一邊說道。
胡山雕雖然沒有大物掌握的資訊多,卻也知道“普天之下”棋局固然是他開啟的,卻不代表只有他一枚棋子。普天之下這盤棋局,棋手也是棋子,能夠下場的,都必然是與極宙進化有密切關係的,胡山雕覺得“五尊、六御、八聖、九帝、九主”都會下場。
此外,黃弓蛇、氽紫等等也應該會下場,就是不知道這些大佬何時下場,下場時會出現在什麼位置。
長弓帶著胡山雕以及“宵部落”的一千勇士、銳士,騎著角馬前往“生部落”,雖然四個部落之間存在競爭關係,但彼此的地盤則早就劃定,一旦哪個部落有危險,其它三部落也不會坐視。
“危險?”
“除了缺水外,我們這世界,嗯,你說的島嶼也是有很多危險的”。
胡山雕聽著長弓對於“危險”的描述,也就知道一些危險是從“荒湧”出現,類似“天降災禍”,一些危險則是“詭星君”的套路,但還有一些危險,胡山雕搜尋“道珠”也沒有找到相關的資訊。
“也就是說這座島嶼有荒湧口並且島底存在詭星君,而未知的危險又是什麼呢?”
宵部落與生部落之間的距離隔著一座山峰,若是用飛行滑板則很快就能抵達,但若是騎著角馬則需要三天兩夜。在出發第一天的傍晚,宵部落的勇士們就發現了“大物”,由於有胡山雕的例子,宵部落的勇士也就沒有攻擊“大物”,而是把大物帶了回來。
大物不認識胡山雕,因為胡山雕此時就是部落人的打扮,但胡山雕知道這位黑框眼鏡的年青人是“大物”。大物並沒有使用別名,他自我介紹時說自己名為大物,胡山雕忍不住調侃道,“我是大雕,你是大物,我們是兄弟啊”。
大物託了託黑框眼鏡,心中警鈴大響,但他不敢有所動作,除非他願意棋局失敗,否則,宵部落的一千勇銳足以讓他死在這裡,更何況,自稱“大雕”的傢伙也能“單殺”他。失去以往掌控一切的手段,大物很憋屈,他覺得自己降落“無名島”後的表現很糟糕,可以說是“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