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對命紙是非常依賴的,所有修煉者都是如此,驟然間無法進行命題建立及運算,胡山雕這幾天是一直不自在,但比第一天時要好一些。命題建立及運算,事實上就是靠“道珠”資訊量及極網許可權所能搜尋的資訊,胡山雕努力適應從“道珠”裡獲得輔助。
當然,道珠只是資訊庫,無法提供詳細的方案,胡山雕正常水平的智商也就頗顯捉急,如今這個局面該如何運作?胡山雕首先確定獵鷗號是什麼型號的輪船,這些資訊情報在“道珠”內都有,胡山雕感謝“玄光太子空間”沒有限制他使用“道珠”。
確定獵鷗號是什麼型號的輪船後,也就知道輪船的結構,再透過測量確定“爆破”位置,如此不需要擔心破壞輪船的結構,又能直接抵達下一個船艙。之所以不用感知,則是因為“祭級”感知是很容易被遮蔽的,甚至容易被“誤導”,憑藉“道珠”內的資訊進行破敵比較靠譜。
獵鷗號屬於體積龐大的“宿級”輪船,這種輪船基本上都是運輸木材、礦石等,海員的工作就是操作相關機械,也因此人員數量並不會太多。若是全部裝人的話,獵鷗號是可以塞下1萬多人的,但此時全船人數約在130左右,刨去死掉及失去戰鬥力的話,船員數是91人,戈萊一方則有35人。
雖然不知道戈萊一夥人為什麼要將貨輪駛入“公區海域”,但胡山雕從“道珠”裡搜尋到了一些可參考的資訊,這些資訊顯示,戈萊一方有很大機率拋棄貨輪。也就是說,戈萊早就在貨輪內準備了一艘可以離開公共海域的“船”,此船必然是“明級或暗級”,儲備了大量的補給。
公共海域的可怕之處就在於隔絕了“星宿”,使得修煉者無法從“星宿”獲取補給,就算儲物戒有補給,但沒有主星進行定位,很難從公區海域離開的。胡山雕從這些參考資訊裡察覺到危機,他將這些危機告訴給所有船員,船員們頓時激憤起來。
如果說之前還有划水的,此時得知不出力並逮住戈萊一夥,他們必將死在公共海域後,這些人就不再有僥倖。
也因此,胡山雕將他們91人分成9隊並任命9個老練海員為“班頭”後,沒有誰反對,胡山雕則就是多出來的那1個,他也不會衝在第一線,萬一遇到危險,他躲進“一氣三清”內,棋局就失敗了。
胡山雕從自己的儲物戒內取出一堆零件,迅速接駁後就有了一根“訊號杆”,繁星表,每個人都有,調整到特定頻道後就跟“訊號杆”同步,彼此之間就能用“繁星表”進行通訊。解決了通訊指揮問題後,胡山雕又在搞出三根“監控杆”,如此就能以形成監控。
船員們都呆了,這位大佬真是準備充分啊!但也羨慕不來,不管是訊號杆還是監控網,都特麼是違禁品,而他們別說買,見到實物也是第一次。隨後,胡山雕的聲音就讓這些船員回過神來,聽到指令後,九個小隊遵令行事,轟轟轟,數聲爆響,九個小隊依次從窟窿下去。
船的型號琳琅滿目,由於是“命臺”操作,駕駛艙就不一定是在船甲上,而是會在艙下,或許是二層艙或許是三層艙。
獵鷗號是“凹”型貨船,但中部的凹陷並非露天的,而是用活動甲板遮蓋,船頭跟船尾則是瞭望塔。中部“凹”陷就是貨艙,直抵底艙,中間有“天橋”連線首尾,胡山雕的計劃就是四個小隊在船頭瞭望塔爆破,四個小隊在船尾的瞭望塔爆破,一個小隊預備。
且不管戈萊的計劃是什麼,他要率人離開就需要準備戰艦,而戰艦的體積再小,也無法藏放在船的首尾兩端,空間不夠嘛!所以,戈萊能藏戰艦的地方就是“凹”字中間的貨艙。
兩端各四支小隊透過“天橋”抵達貨艙半空,此時可透過攀登類的工具進行降落,胡山雕的計劃則是扔下“雜物”。船員們都是窮/逼,除了十一個老練船員有殘舊的晶裝步槍外,其餘的都還在用刀劍盾,就別說什麼符彈,陣彈之類的高階武器。
出門在外不帶上幾張符咒也是很令胡山雕意外的,符咒的威力雖然被大大減彈,但關鍵時候還是蠻有用的,此時若是有大量的“沙符”則就可以直接扔到貨艙底,先淹了那戈萊逃跑的戰艦。
符咒之類的對使用環境有要求,沙符的話,周圍就必須有沙,石符則自然需要石頭,沙的量及石的量,決定了符的效果,如果沙量不足,甩個“經級”符也是沒什麼用的。
讓胡山雕再次意外的是,戈萊等人準備的並不是戰艦而是戰機,一艘“暗級”戰機,體積較大,足以容納百人左右,擠一擠的話,此時還活的全船人都能登機。但“共區海域”被稱為“海中沙漠”或“海中禁地”,就在於它不僅遮蔽極網訊號,也對飛行有很多的限制。
但也不是說不能飛,高度上限在20米,而九祭修煉者甩出一把刀都高過20米,這樣的高度,戰機是很容易被打掉的。
戰鬥是不可能一成不變的,極宙時代層出不窮的新武器,使得戰鬥更加變幻莫測,胡山雕此時能動用的輔助也不是很多,好在戈萊等人判斷失誤而耽擱了時間。戈萊等人退往下一層船艙時,是想埋伏船員們的,卻沒料到船員們直接爆掉“瞭望塔”的地板。
其實也不是沒料到,而是戈萊等人早就收繳了船員們的武器,並且清楚知道船員們當中有幾個人擁有儲物戒,又是什麼等級的儲物戒。所有情報表明,船員們是不具備反擊他們的能力,只是偏偏出了意外,居然有個船員隱藏了高階晶裝步槍,但發現只有一個後,戈萊又放下心,才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登機逃離,而是要將剩下的船員打滅一批再降服一批。
這個判斷失誤是致命的,等意識到船員們並沒有按自己預想的行動,戈萊知道需要立即撤退。
胡山雕也因此很納悶,因為包晌說過,戈萊是九經明暗等級,這麼高的等級其實根本不需要開始的威懾,或者說不需要開槍射殺,射傷船員們,只需要戈萊出面展現“九經明暗”的強大,包括胡山雕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不敢反抗的。
但戈萊就算到了此時也仍然沒有表現出一個“九經明暗”的強大,跟隨他的人也都是“方宿祭”三個層次,雖然在武器上佔優,但在戰鬥表現上卻是不如十一個老練船員。只不過,船員們終究不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雖然聽從胡山雕的命令列事,卻也耽擱了不少良機,最終,戈萊等人還是上了戰機並且迅速起飛。
厚重的移動甲板直接被戰機撞飛,明級戰機“嗖”的直飛高空,然後“轟”得一聲爆炸,胡山雕目瞪口呆,這特麼都是什麼迷之操作?他以為戈萊知道“共區海域”飛行高度上限是20米,正想著戈萊會往如個方向飛,卻不料戈萊根本不知道“共區海域”的諸多禁忌。
再回放一下戈萊及其隨從的戰鬥表現,胡山雕確定這就是一群生瓜,所以,戈萊究竟是幹什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