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也是驚訝,“元印”發揮最大功效也只抽走黃弓蛇“100點”元力,嬰龍座在“望聞問切”診斷書裡也是顯示“六源宗”等級,宗跟典之間差距固然大,也沒大到這種程度,一個100點元力,一個1000萬點元力。
“除非嬰龍座的元力也是處於‘鎖’的狀態”。
命數被鎖不是消失也不是融入命紙而是處於“待機”狀態,但也意味著防禦力欠缺,一旦命紙防禦被攻破,鎖住的命數也就更容易遭到攻擊。黃弓蛇走的是“混沌極道”,胡山雕對此也沒有多少了解,但元印只汲取走100點元力,就說明黃弓蛇的命數並沒有“鎖住”。
“元極道的話,彼此死敵是肯定的,畢竟只能有一個走到最後,但嬰龍座不是元極道,那這傢伙封住下惟西村天空荒湧做什麼?”
嬰龍座還是很有底蘊的,“望聞問切”診斷到的資訊只有等級,連命紙首行都無法診斷出來,胡山雕也就無法知道嬰龍座走的是哪個“命數”,但不是元極道這條路徑是可以肯定的。
嬰龍座自然不識得胡山雕,他其實之前就很疑惑,所謂的之前,就是三羊敗跟纓羅皮嘗試開啟下惟西村的荒湧窗。但因為嬰龍座把守著,三羊敗跟纓羅皮有所顧慮而沒有聯手撕開,就算如此,兩人嘗試開啟時,也讓嬰龍座驚嚇的不輕。
鴻圖澤是人狠話不多的星空搬磚哥,但此時他卻是開口說,“老闆,他是猿嬰”。
丫是猿嬰,誰都知道,但胡山雕也知道鴻圖澤是不會說廢話的,隨後就反應過來,嬰兒的視力很差,色彩不敏感,那鴻圖澤話裡的意思就是,嬰龍座這貨“守”錯了地方?但嬰龍座是星君啊!修煉千萬年還沒有解決本體的缺陷嗎?
嬰龍座在九宗時代的三清眼裡就是無名小卒,三清也自然不會將他存檔,胡山雕也就不知道嬰龍座的具體情報。鴻圖澤與嬰龍座在九宗時代有過幾次接觸,也就對嬰龍座有一定的瞭解,他說嬰龍座沒有解決本體缺陷,是因為將這些缺陷創造成“玄通”。
玄通最開始是隻有“三千”,沒有總類、分類、分支、細目、法效的鏈條,但“三千”玄通本身就是嚴謹的“鏈條”。九宗時代初期是一個“共享”的時期,所有星君願意將自己對“玄通”的感悟、創造等等拿出來分享,使得“三千總綱玄通”有了更嚴謹的構築。
“但荒湧窗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感知來定位的,也就是需要座標。”
“老闆,要定位的話就要先看座標。”
胡山雕拍了拍額頭,你特麼連座標都能看錯,還敢出來混?
由於鴻圖澤在一邊,嬰龍座也獲得了自由後也不敢逃遁,聽到座標時,他就用指甲在地上寫出一串文字。
所有的座標都不是阿拉伯數字,而是以主星為名,配合左右前後,東南西北中,再以原來感知單位“裡”做為距離等等,可以說定位本身就是很複雜的,沒有命紙運算都無法定位。
胡山雕自然知道下惟西村在兕角大陸的座標,也知道下惟西村天空荒湧窗的座標,一看嬰龍座寫出來的座標,就知道鴻圖澤說的沒錯,這個猿嬰看錯了,座標需要運算,運算是很嚴謹的,一丁點的錯誤就能造成很大的誤差。
嬰龍座知道自己真的看錯後就嚎啕大哭,這貨是真哭,但鴻圖澤不會允許嬰龍座在下惟西村哭,因為嬰龍座的本體特性除了“不死”外,還有“洪龍”特性,一旦嬰龍座哭起來觸發“洪龍”特性,就會形成“洪災”。
鴻圖澤阻止嬰龍座哭的方式很粗暴,一巴掌扇過去,將嬰龍座直接扇飛到百米高空,嬰龍座“嘎”一聲停了哭泣,滿是絨毛的左臉,腫得快把他整張小臉遮蓋了。
嬰龍座在與胡山雕見面時就感知到“玄虛”的存在,他之前哭就是已經佈下了棋局,但他仍然是按正常“歷煉棋局”來佈置的。鴻圖澤出手阻止,在棋局中已經有所佈置,只是嬰龍座沒想到,一個已經在棋局中的步驟卻造成棋局失敗。
嬰龍座有些懵逼的浮停在空中,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