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低垂眼簾裝著看風景,麻的發克,當著三清的面罵三清,要不是打不過,肯定糊丫一臉。
山河為神、器礦為魔、草木為巫、獸禽為妖、類人為仙、如我是凡、氣形為佛、景物為異、妙虛為玄。
再回顧自己的命體,胡山雕有個驚恐的想法,“三清莫不是把‘神魔巫妖仙佛異玄’八位首座都給吞噬了吧?”
對於自己的後知後覺,胡山雕是一點也不意外的,作者都特麼沒大綱,主角後知後覺有何出奇的?
兌帝很顯然不會聊天,跟胡山雕尬聊了一分鐘後就趕緊告辭,胡山雕也不想跟兌帝聊天,怕露餡,兌帝一走,他也就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看到“流著淚的你的臉”的毛武。
毛武的眼珠蒙著一層“灰光”,這讓毛武暫時失明,得虧兌帝顧及到他,否則,一束光氣化“噬命怪”時順便也淨化了毛武,讓他一起消失。
毛武是指望不上了,胡山雕一頭栽進湖底,憑著感知很精確的找到湖底中的密境口,噬命怪被兌帝直接氣化,金鑰也自然不存,胡山雕施展“分類級機關玄通”,花費幾分鐘時間才開啟密境。
密境原本就屬於區域的一部分,並非兩個世界,只不過被玄通施展後隱藏起來,除了用玄通破解外就是動用金鑰。密境被開啟後,胡山雕重新感知到麒麟遺失的命數氣息,但卻只有兩個命數,胡山雕心想著麒麟命體的飛昇者這下子算是殘廢了。
“聖使……”,正準備進入密境時聽到毛武的叫喊,胡山雕納悶,他感知可是覆蓋毛武的,任何意圖傷害毛武的攻擊都會被他感知到,但此時感知並沒有震動,毛武這傢伙喊什麼?
片葉不沾水的從湖底飛出落在毛武邊上,胡山雕順著毛武所指方向望去,“霧草,你眼睛恢復了?”
毛武所指的方向是一座山峰,但此時那座山峰頂處卻是有一個巨大的手掌高高舉起,從所站位置望去,很象是被埋在土裡的人手掌破土而出。
毛武眨了眨眼睛,哎呀,眼睛真的恢復了,顯然他之前太震驚了,沒有意識到自己眼睛恢復了才能看到那巨大的“手掌”。
事情不可能這麼湊巧,胡山雕回頭看了一眼被他開啟的密境,顯然“噬命怪”雖然醜卻不是沒有智慧的,他也是準備了一些後手。如果是金鑰開啟的,那對面那座山峰就不會有異常,如果是被玄通開啟的,那後手就會出來救場。
胡山雕當然要找救兵,反正他一旗杆打下去就是幾十上百萬丈靈性的消耗,他可不想這麼消耗,有玄宗救兵不叫太浪費。
兌帝去而復返的速度同樣很快,他的套路也是一毛一樣的,就站在“呤風湖”岸邊朝對方山峰的“手掌”一“嗖”,不僅手掌不見了,就連那座山峰都被直接氣化掉。兌帝解釋說,那並不是真正的山峰,而是噬命怪分體,那手掌則是分體正在重新凝築。
胡山雕問還有沒有可能存在另外的噬命怪分體?
兌帝顯然認同胡山雕的憂慮,他就親自轉了一圈,麻的發克,那就是一道龐大的光圈直接懸浮在東蠱市區域上空。當然,胡山雕若是壕一把也是可以將感知覆蓋整個東蠱地域的,但他需要消耗的就是人器靈性,而人器靈性的恢復則靠祀徒,胡山雕也就不大願意這樣消耗,恢復太慢。
兌帝肯定也是消耗自己命器靈性儲備,但他顯然是有快速恢復命器靈性儲備的方法,胡山雕猜測這跟玄宗的“社稷玄尊”有必然聯絡。可惜,他雖然是玄宗的鼎帝,卻並不是玄宗的人,玄宗把他當“變數”加以利用,應該是不會共享太多秘密的。
兌帝很確定沒有噬命怪的分體後連告辭也不說就離開了,胡山雕一直吊著的心也落下來,他之前冒出那個驚恐的想法後,這心啊就跳個不停,畢竟是越想越覺得“三清”離經叛道就是“吃”了八個首座,真特麼刺激啊!
現在想想,三清祀徒都不挑食的,也就不管你是神脈還是魔脈或是佛脈,只要呤誦“三清至上,聆聽九州”,那就會被招為三清祀徒。但別的飛昇者扮演“聖明”可沒有這麼牛逼,就拿“厭火畢”為例,這貨當年甦醒時可不是路過的人都會被挑中,而是必須符合“仙脈”。
“更刺激的來了,玄宗要恢復他們的首座,其七系也要恢復他們的首座,那被三清吃掉的八個首座怎麼恢復?也就是我的命體會收到八系恢復首座時的祭品嗎?哇,好期待哦”。
扮萌的內心戲完成,胡山雕就先行前往西蠱市,待到達地方後再把毛武召喚到身邊,這樣趕路倒也很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