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餘蛟顯然不意外自己被識破身份,他保持蛟的命體形態朝胡山雕行禮,只是不等他說話,胡山雕就是一弓拍了過來,禾餘蛟哪料到這位玄宗大佬如此出人意料,直接被拍飛在海面上翻滾不停。
“沒有光籠罩的命體都是邪端”,胡山雕喊道。
禾餘蛟痛得蛟須顫抖不止,心中怒罵玄宗賊子手黑,他豈會信胡山雕所說的話,但他也知道自己被打得這一下,是玄宗賊子在確定他的狀態如何。禾餘蛟沒有趁著被拍飛一段長距離的機會而逃走,他確實很虛弱,逃是不可逃得掉,還不如跟這位玄宗大佬做番交易。
吞噬人類或玄獸對“命數”有所增漲,但要恢復命體的光卻是需要大量的資源以及“知識點”。命體歸根結底就是由“玄通鏈”組成的,胡山雕就是由“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個總綱玄通形成的“三清九字真言功德塔”命體。
如果胡山雕的命體遭到重創,就意味著他的九個總綱玄通鏈“斷裂”,要接續上就需要知識點、資源。如果胡山雕直接被打得“命體”崩碎,就會陷入沉睡,甦醒時間無法確定,這是由“脈”決定的,脈每天會產生一定的知識點,知識點恢復到應有水準,命體才能甦醒。
然後就是大量的“靈魂元魄”四命數的補充,命體保持應有形態有了行動能力,命數值此時就屬於次要,知識點與資源才是主要。資源範圍比較大,其中光碎片是很重要的給養,乾河就是吃了很多光碎片才能恢復那麼快,魚閼顯然也吃了不少但沒有乾河多,才會被胡山雕打得差點撲街。
禾餘蛟就更可憐了,這位前輩老鄉顯然一個光碎片都沒有吃過,如今被胡山雕的玄通弓拍了一下,狀態就更差了。
“環境變好了?”
禾餘蛟剛剛在海面上站穩就聽到聲音,他晃了晃蛟首後想哭,蛟角都特麼被拍斷了,蛟鱗更是零落許多,我禿了卻沒有變強,為什麼?禾餘蛟心中嚎叫,蛟眼卻是透露著“真誠”,他怕不真誠會繼續挨一個弓拍。
“帝君想問的是我等為何陸陸續續出世?”
胡山雕點頭,他此時並非命體狀態,所有動作跟表情都很清晰,但他也不怕邪怪飛昇者們報復,誰能找到他呢?
“如帝君所言,環境確實變好了”,禾餘蛟回答,他倒不是敷衍胡山雕,確實是因為玄陸的環境有劇烈變化,才使得囚禁他們的玄通鏈產生鬆動。倒不是說那些族閥都象乾河族那樣疏於防範,主要是玄通鏈也是會隨著地理環境的變化而有所變動的。
當然,這種變動必須是劇烈的,但劇烈不代表天崩地裂,隱形的劇烈變化才是最致命的。若是象玄宗九人轉修“靈宿祭”時那樣全玄陸的激盪,倒是能更好的處理,反而是靈脩數量循序漸進的增漲,使得變化在無形當中完成,連處理都不知如何下手。
禾餘蛟飛昇時,黃帝還在玩泥巴,他屬於三皇五帝前的人,他參與過蠱卦、賁卦、臨卦及剝卦的征戰。禾餘蛟飛昇時掌握的是“萬獸”分類玄通鏈,連番征戰讓他獲得更多相關的分類玄通鏈,若是能完成九個分類玄通鏈的掌控,他就能擁有一條總類玄通鏈。
“三清狗賊”,禾餘蛟突破情緒激動的大罵,然後,就被胡山雕一弓拍飛了,麻的,當著三清的面罵三清,不拍你拍誰?
禾餘蛟不知為何又被拍但他也敢問,滑溜溜的順著海面回到原處,玄宗這個所渭正派飛長者組織,禾餘蛟在十萬兩千餘年前是第一次接觸,那次接觸他就被鎮壓了。如今是第二次接觸,這次接觸更心傷,一連被拍兩次,蛟鱗一片都沒留下,蛟角更是不知所蹤,好在這些都是玄通所化,傷勢好了也就重新長出來了。
禾餘蛟對三清的瞭解並不比玄宗多,禾餘蛟說“三清”是最早飛昇者之一,也是第一個單槍匹馬征服第一個卦的飛昇者。但三清並不是第一個飛昇者,第一個飛昇者叫鴻蒙,這位大佬非常“苟”,一直苟到金牌打手“三清”出現時才開始征戰。
三清能打是早期飛昇者中的共識,能打到什麼程度?看看他一人打服一卦就知道。
禾餘蛟說自己應該是第九批飛昇者,也是享受巔峰又墜入谷底的一批人之一,這倒是與胡山雕的推演相符,他也推演出征服到統一是共有九批飛昇者的,數量倒是不清楚。禾餘蛟也不知道具體資料,因為有不少飛昇者戰死,而征戰中彼此不相統,再加上全是“命光”籠罩。
若非後來“玄通易經六十四卦”宇宙形成舉行慶典,大家都撤掉命光,估計誰也不誰的命體長什麼樣,而此場慶典也明確分為九個陣營,並非按照飛昇時間確定的,而是按照各自掌控玄通鏈的親疏。
鴻蒙(神)、三清(人)、天媧(妖))、冥邸(魔)、祖巫(巫)、菩陀(佛)、昊劫(仙)、始尊(玄)、萬相(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