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並非只有一種”就是指這種“今生保持”,也就是重歸於天地,而乾河等飛昇者屠殺虛暗時代的人類,則是抹滅“今生”,相當於被屠殺者不曾在世間存活過。如此就意味著被這些飛昇者所殺的人,無法回饋天地,天地也因此流失維持“根本”的未知物。
簡單的說,砍一棵樹栽十棵樹,以維持自然的平衡,而“人是立命之根本”,殺人是可以的,但不能抹殺。如何能做到殺而不抹滅,根源就是“本命”,也就是“靈魂元魄、玄通器脈邸”,普通人雖不能修煉卻具備“本命”,他們死後本命歸還於天地,天地命氣源源不絕。
乾河是將虛暗命氣轉給虛暗時代的人類,就等於抹殺這些人類的“本命”,也相當於增強虛暗命氣。因此,虛暗時代的人類死得越多,屬於玄通本命的命氣越稀薄,屬於虛暗本命的命氣越濃郁,從而推遲玄陸的復甦。
相同的生存環境下,墜入虛暗的飛昇者則是掠奪人類進行庇護而不是屠殺,以漸進的方式讓人類的本命轉向虛暗,從而增強自己,也就是擁有“立命根本”。玄宗九人近萬年來的所做所為也是一樣的,由此就能發現,“立命根本”實際上就是“知識點”。
單靠修煉者自己積累知識點是很難達到天文數字的,然而,“人是立命之根本”這句話就透露出,不管是哪族人類,只要是人就算本命殘缺也能提供“知識點”,所以,“人是立命之根本”也就沒有種族區別,是“人”就行。
給胡山雕普及完“人是立命之根本”的理論後,坎帝就一飛沖天回玄宗去了,胡山雕則是思量一段時後才返回“乾河族”的祖地“畜牧原”,他可沒有忘了自己此次來的目地。由於三位帝君與乾河鬧出來的動靜很大,乾河族祖地也是上下震驚,胡山雕返回時,乾河族仍然處於喧囂中。
“找到沒有?”
乾河族淺閥祖院內,閥主淺陀面容焦慮的咆哮著,“找到沒有”這句話,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吼了多少遍,但他此時能做的也就只能吼這一句話。過了幾分鐘仍然沒有得到回應,淺陀張嘴欲再吼,幾道身影衝進祖院內,聲音透著欣喜的喊“找到了”。
保善極好的竹簡擺放在淺陀面前,淺陀卻是不敢有太大的動靜就連呼吸都輕緩許多,他讓閥內厲害的老書錄開啟竹簡併做出解釋。老書錄深吸一口氣後輕輕吐出,“玄歷九記10年7月,淺江北語,淺九錄”,老書錄渾身一震,“祖先啊”。
淺陀望了望自己的拳頭,麻的,什麼時候了還興奮你祖先出現在祖錄內,麻的,我祖先不也出現在祖錄內,你看到我激動了沒有?淺陀壓下心中的怒氣,他也不出聲,怕打擾老書錄,畢竟,祖錄內記載的文字,他特麼看不懂啊!
“宗庭帝君冊封我乾河族於此地並非無因,但宗庭帝君並無多餘言談,我只能猜測是此地囚禁著某位逆帝或是邪怪。帝君離去後,我不顧氏老們反對加強祖地的防禦,此步走得極對,沒過多久,宗庭就賞賜許多,氏老們也因此安靜下來支援我之後的舉措”。
淺陀神情複雜,他雖然也姓淺但並非第一代淺閥主的嫡裔,乾河族在宗氏戰爭時期是不得意的氏族,投靠了宗庭打敗氏閥王朝後得以到扶持,漸漸的成為乾部大陸的頂極世閥。正是因為淺閥內部權力更迭的原因,致使很多內情斷絕,若非今天發生這樣的動盪,淺陀也不會想著去看“祖錄”。
祖錄的記載再加上今天發生的經過,淺陀也就確定自己祖地囚禁著逆帝或邪怪,也就是說乾河族是肩負重要職責的,然而,權力更迭讓後面的閥主及氏老會完全不知有這樣隱藏的職責,從而造成今天重大的失誤。
“宗庭,不,是玄宗,玄宗萬年以來對我乾河族恩寵不斷,不是因為我乾河族多忠心,而是我乾河族鎮守的任務很出色,然而,玄宗顯然不知道八千多年前,乾河族就已經不知道真正的職責,能夠到今天才出事,功勞要屬於淺祖那幾代人的努力”。
八千多年沒有加強囚禁力量使得被囚者得以脫困,淺陀頹然坐地,完了,沒救了。
“族閥,外面有團光降臨”。
報告者顯然不知道那團“光”意味著什麼,但淺陀有幸見過帝君,知道帝君是從來都籠罩在光內的,他死灰的雙眼瞬間爆發出生的光芒,從地上一躍則起衝出祖院。
胡山雕原本是想偷偷潛入乾河族祖地,但“畜牧原”太過廣闊,要找到“天威”花費時間頗多,儘管胡山雕目前也沒什麼事卻也不願把時間消耗在這裡。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胡山雕想起乾河族目前形勢不妙,他就想利用這一點讓乾河族自己送出“天威”。
儘管胡山雕身上是純粹的銀光流淌,淺陀卻也沒有質疑這不是玄宗帝君,而胡山雕扔出一塊令牌也讓淺陀暗中抹了把冷汗,幸虧沒有質疑,否則,唯一救命的機會也會失去。
“淺平經在何處?”
淺平經就是推動離化軍團掌控,並與江朝先進行暗中交鋒的乾河族之人,他能動用這麼多乾河族的資源,顯然在乾河族中也是位重要人物。淺陀全名是淺平陀,他跟淺平經是同輩兄弟,由於淺閥權力爭奪很厲害,淺陀實際掌控力是有所欠缺的,而淺平經代表的力量與淺陀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