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萬年在地球就是1000年,地球大約是北宋時期,胡山雕就在這個時間線將飛昇者分為三類。商朝之前的是遠古飛昇者,商朝到唐朝是中古飛昇者,宋朝到新天朝則是近古飛昇者。
數量最多的還是遠古飛昇者,而遠古飛昇者都是參加過“卦光”戰爭的,中古飛昇者最慘,他們飛昇時正是虛暗時代,別說教化人類了,能不能在虛暗中活下來都是問題。近古飛昇者就比較幸福了,虛暗時代不是結束而是達到了平衡,人類也因此能夠延續文明。
鼎光世介面積很小,胡山雕飛了一圈都沒花多長的時間,跟胡山雕見過的“需光、隨光”等世界不同,鼎光世界不僅小還很碎,就象一張紙上被筆尖戳了很多小孔一樣。孔與孔之間被大量的黑色霧氣填充,胡山雕抓了一頭野獸扔進黑霧內,感知這頭野獸沒有任何損傷的出現在黑霧的另一邊。
等了一段時間後,就看到一支車隊抵達,然後沒有任何停頓的衝入黑霧,但有一群人卻是留了下來,而這群人體內卻是有“本命”波動。如此就有一個結果,黑霧對於普通人與獸沒有傷害,但對於擁有玄通法效的一切都存在嚴重的攻擊。
胡山雕一指點過去,十六個修煉者就全部倒地暈迷,探測一番後,發現這些修煉者身上並不存在“聖痕”,那就不是聖修,也沒有觀想形成的卦相,那也不是卦修。靈魂元魄等本命齊全,說明鼎光人類並沒有退化,但他們的本命也沒有凝成“光”,更沒有形成“紙”(府)。
“奇葩了,居然不屬於我目前發現的五種修士中一種”。
淬鍊訣為主的玄修,靈光為主的靈脩,觀想為主的卦修,聖痕為主的聖修,煉氣教化為主的煉修,這就是胡山雕發現的五種殊途同歸的修煉群體。
胡山雕原本要動用搜魂,但他想起自己是鼎帝,那鼎光世界內的人都應該是他的子民,對自己的子民就沒必要這麼殘忍了。因此,胡山雕拍醒其中一位“命數”值最高的人,直接問“你們是如何修煉的?”
高陳一臉懵逼的望著近在眼前的“臉”,他朝後仰了仰才看清楚對方的五官,這是一張沒有任何特點的臉,也就是平凡。高陳並沒有聽清楚年輕人的詢問,這讓他捱了一巴掌,左臉火辣辣的疼痛,讓高陳終於是集中精神,“如何修煉?”
“你們此時就在修煉?”
胡山雕若有所思的望著近在眼前的“黑霧”,據這個叫高陳的中年大叔說,當成長到8歲時就可以去“穿”黑霧。如果能修煉,黑霧會給出秘術,若是不能修煉,則一無所得,但若是修煉了則無法再穿行黑霧,否則,黑霧會收回秘技並殺死修煉者。
8歲到16歲是決定能否修煉的重要時期,超過16歲仍然無法從“黑霧”中獲得秘技,那就永遠不可能獲得,好處就是能自由穿行黑霧。但修煉者也並非永遠無法穿行黑霧,只要他們有“秘點”,每次穿行支付“秘點”就可以安全。
“玄皇帝說他的遁光世界是藍霧瀰漫,鼎光世界顯然是黑霧瀰漫,但三清這糟老頭做事不爽利,鼎光有餘孽殘留在其中。鼎光餘孽以黑霧形態存在,給予這些修煉者玄通法效,讓他們積攢出知識點,然後再以‘過路費’的方式收取”。
也不僅僅是過路費,高陳說“秘點”還能提升秘術,而秘術的提升則能讓修煉者更加強大,他們今天就是來“升級”的。
“我拷,這是忍者嗎?”胡山雕讓高陳演示一番後,發現高陳所謂的秘術跟特麼忍者的套路很相似,他就忍不住吐個槽。
所謂的秘術是需要配備“秘塵”,秘塵的種類非常多,施展秘術時就需要灑出秘塵,然後隱身、穿行、刺殺、風刃等等稀奇古怪的招術就出來了。
搓了搓所謂的“秘塵”發現就是玄陸常見的修煉材料,但鼎光人在修煉材料上的革新、創造也是讓胡山雕眼前一亮的,“配方有嗎?”
高陳搖頭,說秘塵是獨屬於“安答堡”的,而安答堡就是這片區域的老大,區域劃分也很明顯,以黑霧籠為界嘛!由於修煉者穿行黑霧即有風險又有過路費,鼎光世界裡最經常流動的反而是普通人,修煉者基本上都很宅。
高陳忐忑之時又有些興奮,安答堡稱霸安答地區已經無數年,象他這樣的修煉者終身都要接受剝削,而黑霧的存在又使得世界格局難以大變,他們無力改變世界格局卻又希望世界大亂從而謀取利益。
安答堡很雄偉,它固然建造在平原上,但層層疊疊的防禦讓它如刺蝟般難以集中攻擊,只是胡山雕也不會傻得獨自衝撞這樣的雄堡,他將“千軍總尊”旗幟往地上一紮,吃了胡山雕49000個知識點的“千軍總尊”就迎風而漲。
高陳仰首再仰首,最後直接躺在地上才能看到那“旗幟”的頂端,這旗幟在體積上或許不如安答堡,但在高度上已經超過十倍還要多。高陳目視著那杆高大的旗幟,發現它正在傾斜,高陳想出聲提醒那個年輕人,卻看到那年輕人無所謂的站在一邊,他也就閉上嘴巴。
千軍總尊傾斜到旗尖與地面為持平時,崩,它徑直彈射而出,但並未擊中安答堡的城牆,而是幾乎貼著安答堡最高建築“飛”了過去。千軍總類玄通是“戰爭”鏈,儘管它的玄通鏈尚未圓滿,也仍然具備數十上百種的法效,它沒有擊中堡城是因為它發出“號角”。
一支穿支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儘管沒有真的千軍萬馬,卻有千軍萬馬的喊殺聲、嚎叫聲、慘呼聲,而這些聲音如同無形雨滴般落入安答堡內,聽到的人或發狂亂攻擊他人,或抱手痛呼我的手,我的手,或是手捂著心臟直接沒了呼吸。